第4章
當初執意嫁給陳時安,師父說,不管未來如何不要忘了師門永遠是的家,更不要忘了好好自己。
瞧瞧自己這雙手,若師父見了不得一頓訓斥。
“夫,夫人,奴婢真的是為了夫人好,還請夫人不要怪罪。”若是以前的紀時鳶秋水本不會放在眼裡,現在的紀時鳶讓害怕。
紀時鳶收回視線眼神淡淡的落到秋水上:“既如此就把廚房的羊給我端來,我這手該好好養護了。”
秋水猛地抬起頭,羊?手?
夫人瘋了不,那可是給小公子養的,還是自己當初求了世子好久才費勁找來的。
這還是那個事事以世子跟小公子為天的夫人嗎?莫不是被人奪了魂?
“嗯?”
“去,奴婢這就去。”秋水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只想趕遠離這裡,起時還趔趄了一下,看也不敢看紀時鳶直接用跑的。
紀時鳶可不知道秋水心中所想,知道也無所謂,從未變過,只是這些年為陳時安收起了自己的稜角。
陳時安打的什麼主意怎會不知道呢,啊,最後在陳家這些日子可得怎麼舒服怎麼來,再也不會低著都過日子。
陳時安從紀時鳶院子出來直接抬腳去了怡心苑。
見他來,陳母捂著心口就開始哎喲哎喲的喚。
陳時安心知陳母是裝的,想到剛才在紀時鳶那裡的氣,開口就有些衝。
“娘。”就母子二人時,陳母喜歡陳時安喚娘,說這樣親近,陳時安本就孝順,自然依從。
陳母手:“你這般衝做什麼?我跟你說,那紀氏就是個上不得檯面的賤人,你趕把他休了。”
以前還算乖巧本分,哪知今兒突然大變,打了個措手不及。
“娘,我也想把休了,可怎麼休?是不要允禮嗎?”慶朝律法規定,不可隨意休棄生了兒子的妻子,若執意休妻,家產百分之八十充公,百分之二十給妻子帶走,孩子送給孤生堂,且終生沒有探視孩子的資格。
“那怎麼行!”陳母直襬頭,臉上的橫跟著抖來抖去,孩子是在眼前長大的,還是陳家長孫,可捨不得。
陳時安語氣放緩:“娘既然知道,那就不要鬧了,紀氏是什麼人我們都心知肚明,嫁進來這些年你怎麼磋磨都未曾說過娘一句不是,娘你明知現在是我去平妻最關鍵之時,我們等了這麼些年,謝將軍好不容易鬆了口,我們不能功虧一簣,就當兒子求你了,行嗎?”
陳時安很是煩躁,這麼些年,他從未攔著娘磋磨紀時鳶,他們家雖是侯門,卻被京中貴婦們笑話多年。
爹是個讀書人,當年好不容易找到機會進言有功,被封了侯。
可京中人都知道,八王十五侯,爹是末侯,湊數的,常被人戲稱為野侯爺。
陛下好心,讓他們有爵位可承,但依舊擋不住旁人戲謔。
被人詬病的不單單是這侯爺的由來,還有世子夫人出。
說這一家都是上不得檯面的,這娶的兒媳婦也是如此別人如何,紀時鳶統統不想知道,猶豫再三,還是用秘法給師父送了信去。
“你說我鬧?”陳母不可置信的看向陳時安,這還是兒子嗎?竟然會懷疑,肯定是紀氏那賤人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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