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張管家瞄了一眼聶茹非手裡的醫書，再看背上的藥簍：
“四姑娘，這是要出門？”
聶茹非剛點了點頭，張管家邊的劉芬芳立即上前搶話：
“四姑娘乃是伯爵府上的姑娘，雖說鄉野，但也要時刻謹守規矩，方能不辱沒自家門庭。”
聶茹非一眼認出對方：這不是劉芬芳嗎？說是杜蘭馨邊的劊子手都不為過，怎麼來了？
聶茹非裝作不認識對方的樣子，上下打量對方。
張管家試試介紹了劉芬芳。
一聽是兩個哥哥專程留下，還是杜蘭馨特意囑派過來教規矩的，聶茹非笑了笑：
“既然是夫人派來的，劉媽媽便留下吧。至於我正常外出被你說了辱沒自家門庭，此等歪理，定非出自夫人之口。念在你是初犯，我就不上報了。”
“你......你！”
眼看劉媽媽氣得不輕，聶茹非沒搭理，只是衝張管家欠禮後，便大步離去。
“哦？那丫頭當真這麼說的？”
這會兒張管家已經回到霍青燕邊赴命。
張管家點點頭：“是啊，我觀四姑娘就很有您當年的風采，那說話時的神，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說到一半，張管家蹙眉垂臉，大有惋惜之意：“怎奈四姑娘並非您的脈。”
秦嬤嬤冷哼一聲：“有脈又如何？我觀府中兩位公子就沒有一個跟老夫人像的，就是那位闔府寵的三姑娘，也對不上老夫人的眼緣。反觀這位四姑娘，模子雖糙了些，但眉眼尚算靈，脾和心眼都很好，卻是同老夫人年輕時有幾分像呢。
老夫人原本也是這麼認為的，但聽著兩個邊人都這麼維護聶茹非，不由起了逆反的心思。
不聲的喝茶，然後悠悠道：“是嗎？我怎麼瞧不出來？”
見張管家和秦嬤嬤都不說話，哂了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什麼主意，你們一個瞧上了人家的字，一個瞧上了人家做釵簪的手藝。”
張管家和秦嬤嬤聞言便知，他倆的心思被看穿，雖說他們也都說出了自己心裡的話。
是打心眼裡喜歡聶茹非的，就是不明原因的喜歡。
可再在老太太面前說下去，以老太太明多疑的脾，定是會起反作用。
於是二人也不再多解釋，連忙自認霍青燕說得都對。
只是霍青燕看著他們一套又一套，也清楚他們心裡在想什麼，而心底也是有桿秤在。
對於聶茹非那丫頭，之所以任其留下，除了可憐的境，還有上有太多未解的謎團。
譬如懷未卜先知的能力，對聶家人的牴，與年紀不符的城府，還有偶爾會顯出來的憎恨。
也就十四歲的年紀，如何會系這麼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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