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躲哪去，我燒了他的老窩。”時不虞把信重重的放在書案上，轉推門離開。
萬霞走到門口，看著去到風雨廊上坐下趴在手臂上的姑娘，有些明白過來。
在和老先生博弈的這一局裡，姑娘看樣子是輸了，所以這會才不高興。
這種時候時常有之，萬霞習慣了，練的開始哄人：“言管事剛才送來了極新鮮的鮪魚，晚上吃魚膾可好？”
時不虞舉高手做點頭狀，決定以後要多多的假裝生氣，這樣就可以多吃到幾回魚膾了，阿姑的刀功比朱家的廚娘都好，真正的薄如蟬翼，吃到裡，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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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已是七月初，時不虞來京中已經一個半月，可正在追查的所有事好像都卡住了，沒有毫進展。
羅伯有些著急起來，終於忍不住道：“公子，我們是不是太過高看了？”
“何謂高看？何謂低看？”言十安蘸了墨繼續寫字：“我們在京中數年，暗樁埋了不，路子也走通了數條，可你要說真正做的事又有幾樁？而才來多久，若是急於求的人，那才是高看了。這般沉得住氣，我反倒更相信能事。拿我和年歲相當時比，我不如。”
“可也不能什麼都不做。”
“你又怎知什麼都未做？萬霞已經連續數日出門了。”言十安放下筆：“我等得起。”
正說著話，外頭來報：“表姑娘過來了。”
言十安看羅伯一眼，羅伯看懂其中的警告之意，低頭退至一邊跪坐下來。他是有些著急了，畢竟，他已經不再年輕。
“在忙？”時不虞對這書房得很，徑直走到他對面坐下。
“下月便秋闈了，先生布置了些功課。”言十安拿帕子了手，邊看向對面的人。自相識至今，始終從容鎮定，不曾有過任何改變。
看到手裡拿著的東西，他問：“這是什麼？”
時不虞將畫紙鋪開：“我試著復原了拋葬崗那七人的相貌，跟你要幾個畫技不錯的人幫忙描畫幾份。”
“你想查他們份？”
“不到一個月時間就死了七個人，這麼算下來，一年下來說也得死六七十。”時不虞轉頭看向書架上滿滿的書：“便是為了不引起恐慌，這些人也不能全是京城的。之前我給外地的人去信，讓他們打聽打聽可有長得好且失蹤的男，剛剛收到一封回信。有。”
時不虞轉回頭對上言十安的視線：“會這麼快給準信，是因為前不久就發生了一件事，一個姑娘上街賣繡品，眾目睽睽之下當街被擄走。因著那姑娘長相不俗，對有心思的不，他們互相懷疑，鬧得頗大，還驚了府。”
“你把他們畫出來，是想找到失了孩子的人家，讓他們認人？便真是他們的孩子，朱凌沒出馬腳之前，我們也不知這背後是誰，於我們來說有何用？”
“我有懷疑的人。”
言十安看羅伯一眼，他說過，時姑娘絕不會什麼都不做。
把手按在畫稿上，言十安也不問懷疑的是誰，只是道：“我會讓人多描幾份，待下邊的人去查。”
“你的人去燕西郡以外的地方。”
又是燕西郡。
鬧水匪的奉先河在燕西郡，送走時家人的碼頭，時家人藏的山寨，都在燕西郡。
言十安覺得，這一郡，當是有時姑娘非常的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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