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不虞眨眨眼，兩人一臉心照不宣的笑了。
言十安覺得自己被時姑娘帶壞了，竟也想看母親的熱鬧，可他真的很想看看鮮活的母親是什麼樣，他從不曾見過。
說笑過後，兩人說回正題。
“我很好奇，這次他們是保朱凌還是舍朱凌。”時不虞習慣的抬頭，哦，什麼也沒有，這裡不是的書房，沒有掛起來的宣紙。
“看這架勢，我覺得是要保。”言十安問：“你覺得呢？”
“從皇帝的角度來看，無論如何都是砍了朱凌結了此案才是最好的選擇，如果這種況下還要保，那就有意思了。”時不虞托腮：“讓人盯從四個方向京的人，他們撒出去抓人的定然不止這些，他們一路趕路，未必知道老窩被端了，這些都是現的人證。”
言十安點頭應下，沒有說他已經吩咐下去了。
“五阿兄一定派了人盯著京城這事，他著的人過幾天肯定有人來告。沉棋先生份量重，讓他慢一點出場，等其他人先去。南北之爭剛結束，沉棋先生聲正隆，連他的兒都出了這樣的事，會引起更多人憤慨，尤其是南派的人。文人那張，那支筆，上戰場不行，打仗不錯。”
言十安點點頭：“我已經請老師留了沉棋老師在家過年，天寒地凍，他已經趕不回去了，所以並未拒絕，他不急著走時間上就好說。”
兩人商量著對後續的事做好安排，言十安將自己的部署和時姑娘的對了對，了的添進去，時間上有衝撞的選擇更好的那個，不知不覺間，連言則煮來的果茶都喝空了。
“姑娘。”萬霞從外進來：“九公子來信。”
“多半是扎木國了。”時不虞接過信開啟，看著信上寥寥數語有些想嘆氣，抬頭對上言十安的視線，道：“樓單到了岐回城。”
言十安眼睛微瞠，扎木國的鎮國戰神樓單，竟然派了他來。
“他要是大大方方的來，還可以解釋為來邊塞巡視，可他來，還開始瞭解邊境軍事，那目的就顯而易見了。”
屋裡沉默了片刻，言十安起拿出輿圖到屋子中間鋪開，看了片刻，沉聲道：“一邊是丹國高歌猛進，一邊是扎木國虎視眈眈，大佑的皇帝卻全無所覺，還在為了一己私慾殘害自己的子民……”
他看向時不虞：“大佑的氣數，是不是真要盡了。”
“大佑若氣數盡了我就不會在這裡，白鬍子才不會讓我來送死。”時不虞神間沒有半分變化：“局面變得更加艱難了是事實，但遠沒到無招可用的境地。”
蹲到他邊，時不虞和他一起看著眼前的輿圖沉思片刻，指著丹國此時佔據的符源城道：“只要讓大佑丟了這個城，就能讓他們聯盟不。”
言十安看看符源城，又看看另一邊扎木國虎視眈眈的岐回城，微微點頭：“一方連連拿城，得了實實在在的好，一方得到了對方的承諾，卻拿不下城，等於什麼好都沒拿到手，失衡之下，聯盟難。”
“沒錯，所謂聯盟，自然是大家都有好才聯得起來，只有一方得好，另一方自然不幹。”時不虞席地坐下，下擱在膝蓋上道：“若是符源城都能拿下來，丹國打出了自信，未必還會覺得自己需要聯盟。”
“符源城易守難攻，除非故意送，想丟也不那麼容易。”
“如果只是做局，不難解決，難的在扎木國這邊。”時不虞輕輕磕著下，眼神落在岐回城對面，大佑的邊境重鎮伍峰鎮：“半斤八兩的時候，無論是守城還是兩軍對壘都能打個你來我往，但對方統帥要是換樓單，鎮守伍鋒鎮的費南將軍不是對手。”
言十安點頭，“大佑多年未有戰事，有能和樓單匹敵的大將。”
有，太師。
時不虞把頭埋膝蓋，人生，要是能些抉擇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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