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說客到了
有肖奇一開始的提點，再加上羅青依姑娘的吩咐往這些人安排了好幾個自己人，大家再氣上頭也不往裡衝撞，還不和衙役起衝突，最多就是把雙手背在後，著膛往衙役上擂，有那忍不住的衙役了手，那人往地上一滾嚷嚷著喊疼，眾目睽睽之下，那衙役自己都要以為是不是下了重手。
可無論外邊有多大靜，衙門那張門再未開啟。
萬霞不知從哪燒了壺熱水過來，倒好了讓姑娘一一遞給幾位長者。
真喝在裡了他們才知道，這哪是簡單一壺熱水，裡邊不知放了多補藥，這一碗喝下去，全都熱起來了。
時不虞卻不這個味道，著鼻子才把一碗水喝完。
遊福低聲提醒：“有人來了，馬車上是皇家標誌。”
時不虞立刻想起來言十安說過，沉棋才到京城時在浮生集見的就是宗正卿，而他此時出現在這裡……
腦中快速將這事串連起來，哪還能不知李晟在打什麼主意，立刻道：“應該是宗正卿。”
話音剛落，就見宗正卿計暉步下馬車來。
沉棋想，時不虞立刻按住了：“您閉著眼睛裝睡，他必是來勸和的，您要應嗎？”
沉棋這會都沒法多想，只能憑著本心道：“不想應，但如果是他提，就不能不應。”
“您這會發著燒，昏睡著不要醒，若要回他的話，您回得慢些，最好是詞不達意。”看著人走近，時不虞低聲加快語速：“他是皇室中難得的清醒人，眼下出面未必是他願意的，您暈著，說不定更合他意。”
沉棋嗯了一聲，當即調整呼吸，一眼看著像是真睡著一般。
“老師，您替先生回話，但是不替他做主。”
齊心點點頭，見宗正卿已經走到了學子中間，提醒道：“他對十安有好，你去替十安迎一下。”
時不虞應是，起走過去行禮：“小駱氏，言十安的未婚妻。您請跟我來。”
計暉心差到極致，也不多言，跟著來到幾人跟前，蹲下看著一狼狽的老友氣急，又無奈：“怎麼鬧到了這個地步？傷勢如何？看過大夫了嗎？”
齊心幫忙答話：“大人見諒，阿弟發熱得厲害，剛剛才請大夫來看過，昏睡有一會了。大夫說傷勢不輕，得將養很長一段時間，並且有好一陣都會頭暈嘔吐。”
“對自己可真是狠得下手。”計暉探了探額頭，熱度確實是比常人要高出不：“這樣不行，趕把他送回去，我去請個醫來給他瞧瞧。一把歲數了，他還當自己是年輕那會嗎？”
“他心裡的自己一如從前，從未改變，所以他才能做出今日之事來。年輕時我也敢，可如今，我不如他豁得出去了。”齊心看向年輕時關係極近的故人：“大人呢？如今可還有當年之志？”
計暉沉默下來，呼吸卻並不平穩，可見心裡的波有多劇烈。
“一般人請不我。”
“他們拿大人和阿弟的來做伐，大人就甘心？”齊心對上計暉看過來的視線，低聲音道：“那人荼毒大佑的子民，禍害大佑的國運，大佑卻還要為他失了民心，值得？”
時不虞在帷幔後的臉出些許訝異，齊心先生這口才，很可以呀！
齊心還在繼續說：“大人和我們兄弟倆相識幾十年，知道我們是什麼樣的人，被人捧得再高，實則就是個教書的，我們教出來一代代學生，經由學生再教出來一代代學生，最終遍地桃李，一生所求不過如此。我們能用的就是一張，一支筆，比力氣可能都不及小兒。遇到講道理的人還好，遇上不講理的，除了拿一條命去拼還能如何？大人，您說阿弟他還能如何做？”
計暉長嘆一口氣：“你們可想過如何收場？”
“沒想過，若是收不了，那就不收了。”齊心神坦：“雖然他朱凌一條賤命不值得我們去以命抵命，但要是能借用此事將他砍了，平了民怨，那便值得，為了大佑，我們兄弟願捨仁。大人可有看到，如今，民怨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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