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如此寒冬臘月,和談又有了結果,之後何時再起戰事完全是由他說了算。
所以早在那欽回來時,他就安排了十萬人退去符源城和朱曜城。
對古北城來說,即便只是十萬人也是巨大的力,他又分了五萬去在後邊幾城。
今日一早退離的其實只有四萬人,可本就只有五萬人鎮守,眼下的古北城,幾乎是個空城。
眼下遇上如此況,他才知道自己有多自大。
知道了眼下是個什麼況,蒴滿也不再糾結古北城,從腦子裡調出輿圖,略一琢磨,揚聲喊:“留一千人斷後,其他人分散往左右兩邊撤退,去往後方奚悅城!”
傳令立刻安排人去通傳。
蒴滿最後再看計安一眼,這是他多年來第一敗!
計安!他記住了!
“駕!”
那邊,展立刻察覺到了他們的變化,提醒道:“殿下,他們想跑!”
計安朝那邊看去,在變陣了,再一看蒴滿衝鋒的方向,一顆心漸漸落定。
這裡的地形和路線他仔細研究過,若想回援古北城,他只能往後撤,可他走了左邊,那裡到不了古北城,反倒有一條岔路可以去奚悅城。
這說明,他棄古北城了。
計安也沒有那麼自大,以為自己真可以拿下蒴滿,他的目的,從一開始就是以自己為餌調虎離山,拿下古北城。
他需要一場大勝來奠定自己的地位,也需要一場大勝來鼓舞士氣。
之後就在這個基礎上事急從權。
“陳監軍!”
陳威聞聲勒住馬,調轉方向過來:“殿下。”
“點上人手去追擊蒴滿,不是為抓住他,是不給他機會在撤退途中殺害我大佑百姓。”計安看著那邊陣形的變化,稍作估算,道:“隨他一起跑的人在一千人左右,你帶去的人不得於八百,並要做出千軍萬馬之象,讓他以為你的目標是抓他,但是切忌孤軍深。”
陳威一口應下,立刻去點兵點將。
計安掃視一圈:“莊南。”
莊南就在邊,立刻應話:“殿下。”
“去給孟凡傳話,同樣點八百人馬去另一個方向追擊,目的一樣,保大佑百姓安全,到三分之二的地方即撤回。”
莊南領命而去。
“眾將士聽令。”計安指向前方攔阻的敵軍:“全部留下!”
“是!”
戰場之上,古來都是一將功萬骨枯,無論敵我皆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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