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表忠心,最開始他都會將沒有封口的信送過來讓殿下過目,幾次後便被告知,以後不必再送過來,直接送回去即可。
他當然知道,這絕非安殿下對他的信任,而是他們雙方知道,有了前幾封信打底,如果之後送回去的信和前邊的相悖,非但不可能討好皇上,反而會更不得信任。
這是擺在明面上的算計。
可除此之外,安殿下待他與別的將領沒有任何區別,該如何用就如何用,包括巡夜在的所有事都一視同仁。
而他,就喜歡這樣的一視同仁。
這讓他覺得,他和旁人也無甚不同。
安殿下待他的態度也影響了其他人,如今其他人待他,也有袍澤之了,這是他做夢都沒想過的事。
他這輩子,活得最暢快的,就是這幾個月。
“殿下放心,末將信中的一應容全是按照戰報來的,每封信都是求援。”
陳威回著話的同時還在分神想著,也是這幾個月,他的自稱從咱家,變了末將。
安殿下沒說不對,其他人就也都認下了。
末將,這個他在心裡念過許久的自稱,自此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說出口。
他有多激,有多恩,無人知曉。
計安輕輕點頭:“自今日起,每隔兩天送一封回去求援。”
陳威什麼都不問,一口應下,並主說起劉振:“我那屋裡事多,他一天到晚忙不完,也沒時間去做其他事,殿下放心,他壞不了事。”
“我從來沒有擔心過他會生出什麼子。”計安笑:“有你在,皇帝再送多監軍來都無用。”
陳威笑著行禮:“論玩手段,末將是他們的祖宗。”
“好。”計安又叮囑了一句:“明日出城,陳監軍也需得小心些,有命才有一切。”
“末將謝殿下掛念,定不讓殿下失。”陳威行禮告退,他這輩子,說不定會是個榮華富貴的命。
計安再次喝空一盞茶緩解頭腦的昏漲,料準了丹國今日必會攻城,昨晚就未睡,做足準備,果然天將明未明時戰事即起,然後就是將近五個時辰的攻城。
再到之後的覆盤和下一戰,此時已過戌時。
可他,仍沒得歇。
放下茶盞一回頭,就見巖一往桌案上放了一碟點心。
再一看其他人面前也都有,他也就不撐著了,幾口把那一碟子吃下肚,又快又斯文,連點屑都沒掉在上。
其他人見狀便也都吃了,這個時辰了,確實是。
喝茶淨口,稍歇了歇,待其他人都吃完了,計安道:“範參,這幾天手鬆一鬆,將士們都辛苦,一天裡得讓人沾點葷腥。”
範參盤算著手頭的東西,一咬牙應下來。
“元晨,我一會要去見老將軍。下邊各訊息送過來,你先過一遍,不著急的先放著,有要的送去給我。”
。好應頭點,事些這是就的乾晨元竇來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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