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源城過去是寶口城,待他們到了寶口城立刻傳訊息回來。這事確定了後,安排你那邊的人守住符源城去往寶口城的關鍵路口,不能放一個丹國計程車兵過去。”
吳非應下快步離開,他已經很習慣安殿下把他們當斥候用了。
計安看向下首眾人:“諸位,準備反攻了。”
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了,眾將齊齊起聽令。
“孟將軍,你領左軍,攻東城門。”
孟凡:“末將得令。”
“許將軍,你領右軍,攻西城門。”
許容文:“末將得令。”
“我領中軍攻北城門。陳監軍,你在後方替我陣。”
陳威本以為會由他領兵攻城,卻沒想到安殿下將整個大後方都到他手裡。
這份信任勝過一切,他應得鄭重。
計安讓他們去做準備,屋子裡剩下的都是無權無職,卻能去往軍中任何地方的幾人。
“之前戰時我趁機送了四個親衛進城,如果能找到機會,他們會配合潘一燒糧草。我不確定這四個人是不是活下來了,也不確定潘一能不能找到機會燒糧草,但我要為了那個可能做下些安排。”
計安起走到一邊,將捲起的輿圖小心的展開來,示意丹娘過來指給看:“丹娘,你點幾個手好的人,待時機到了去這個位置接應他們。”
丹娘看著上邊寫著‘符源城’三個字的輿圖,只覺得比見過的都更細緻,點點頭,記下那個位置。
“遊宵,你帶上游家所有私兵強攻這一。”
計安手指挪,這個地方距離剛剛那一不算太遠,在這裡強攻可以將那計程車兵調走,給潘一他們清路。還能起到牽制的作用,給北城門減輕力。
遊宵應是,上前記住位置。
示意他們去忙,計安看向神並沒有什麼變化的時鴻。
越相越明白,時家活下來的為什麼是他。其他人都有了安排,只把時家餘下了,換其他人怕是都會沉不住氣,可他從來沒在時鴻上有過那種覺。
“時家人的去,有沒有什麼想法?”
時鴻回的卻是別的話:“我覺陳威已經疑我了。”
“他才疑你,已經是你藏得足夠好。”計安一點不意外:“他和老將軍共事了好幾年,比其他人更瞭解時家人,見過的時家人也多。你三叔有兩年沒來了,出事後變化也大。時緒來得,認不得,這都正常。可你跟在老將軍邊幾年,他不說每天都能看到你,次數肯定也頻繁,自然對你有悉。”
“他是監軍,時家軍覆沒,他不開關係。”時鴻看向計安:“我不信他,可殿下好像很信他。”
“覺得我把大後方給他不妥?”
“是。”時鴻完全不藏著:“我知道殿下用種種手段轄制住了他,讓他甘願為殿下所用,可有時家這個例子在前,請殿下三思。”
計安笑了笑:“你明知時家軍覆沒和他不開干係,為何從來沒有和我說過要找他算賬報仇?”
“和一家之事相比,自然是先除外敵更重要,陳威近來表現尚算勇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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