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再問了。”鄭隆起行禮,神鄭重:“姑娘事事考慮周全,讓我們做的也是我們能力範圍的事,便是為了大佑,我也沒有不應的道理。若安殿下能奪回失地,驅趕敵軍於國土之外,我願竭盡全力助他!我希在我有生之年,大佑再不會有被割城、公主和親的事發生。”
“為大佑,我伍青,必竭盡全力。”
“為大佑,我齊中,必竭盡全力。”
時不虞起向三人回禮:“希大佑邊境穩固,能再安穩百年。”
再次落座,喝了口茶,時不虞道:“此時計安應該已經在攻打朱曜城了,這一城雖然難拿,但一定能拿下。到時隨捷報傳回來的除了戰損,還有求援。後邊要奪的是符源城,這一城的難度遠超朱曜城,朱曜城都付出這麼大代價才奪回來,符源城只會更難。皇帝這時候不會提防,還會把表面功夫做漂亮了,你們趁這個機會多給增援。”
鄭隆立刻想到了:“戰損是假的?”
“是戰爭就會死人,但我會讓計安誇大數目報回來。”
齊中提醒:“就算軍中原來的監軍倒向安殿下了,才去的劉公公卻未必。”
“這是計安要解決的問題。”時不虞看向幾人:“你們可以多信一信他,他不會這點本事都沒有。”
伍青喝了口茶,看上首的人一眼道:“我雖在戶部紮下了,但戶部主事的是錢大人,我做不了主,姑娘可有法子?”
“你只管大著膽子去做,他會同意。”
有這句話伍青就放心了,真就什麼都不再問,一口應下。
齊中笑:“姑娘,我是卿,上邊可還有個太僕寺卿,是不是也要替我想想法子?”
“齊大人雖是卿,可太僕寺做主的不就是你嗎?”
時不虞將空了的茶盞推到七阿兄面前,見七阿兄將自己未的那盞茶換過來,揭了蓋子一瞧,嘿,是果茶。
“我要是這點事都弄不明白,哪裡敢坐在這裡對你們大放厥詞。”
齊中拱手告罪:“話說得順了,姑娘見諒。”
“我並不在意你們是不是信服我,那不重要,你們信國師,信計安就行了。”時不虞輕輕杯蓋:“老頭兒一輩子為大佑殫竭慮,我離家時還因為算了那一卦臥病在床,他想護著的,我都會替他護著。還有計安,他這輩子做的就這一件事了,我總要讓他做,不然他這輩子不就笑話了嗎?還是記上史書,世代流傳的取笑。”
我想讓世人稱讚他,贊他賢明,贊他大度,贊他盛世明君。
史書上關於他的筆墨,都該帶著馨香。
哪怕那些筆墨裡,和他一起提及的並非自己。
把果茶喝盡,讓那甜意掩去心底的意,時不虞看向下首幾人:“諸位只管放手去做,後邊有我。”
“有姑娘在後邊兜著,我們膽氣就壯了。”鄭隆拱手:“等朱曜城的好訊息。”
“不會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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