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不虞笑得狡黠,給他們找點事做,就沒那麼多時間算計計安了。
再一算時間,很好,章相國的一月之期只剩下半個月。
而端妃能在貴妃眼皮子底下生存至今,還能養一個皇子,自然不是笨人。
抓住貴嬪失寵的機會趁虛而,對著生病的皇上噓寒問暖,侍疾在床前,果然得到了皇上的再次寵。
雖然恨極了貴嬪,卻聰明的完全不出面,只安排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向皇上稟報貴嬪在做什麼,當然,十有八九不是好事。
藉由皇上之手收拾貴嬪,為自己這些年的欺辱報仇。
正如時不虞所料,風了半輩子的貴嬪撐了五天就不住了。
時不虞眼睛晶亮:“確定那人是進了相國府?”
“確定。”言則應道:“下邊的人盯得,絕不會錯。”
時不虞來回踱步,離皇上給章相國的一月期限還有十天,以章相國的城府,就算貴嬪求助他應該也不會,兩人本來就有嫌疑,這會他要是敢為貴嬪做什麼才是昏了頭。
可章相國做不了什麼,能啊!
“章相國的回信一定是安,讓再忍耐幾天,得等證明他們清白的證據到了才好行事。”時不虞壞笑著在心裡揮舞起小鋤頭:“讓知道,章相國悄悄將孫輩送出了京城。”
“小的這就去安排。”言則覺得自打跟著姑娘後他都變聰明了,就如眼下,他就知道姑娘不但想讓貴嬪和皇上以及端妃相親相,還想讓章相國和貴嬪起嫌隙。
一切也正如時不虞所料,得知這個訊息的貴嬪對章相國的信任有了裂痕,可就算如此,眼下能做的事卻不多。
時不虞垂下視線喝了口果茶,貴嬪之所以能有今天,是因為拿住了皇帝,歸結底,仍是將一切建立在男人上。
當這個男人不再被拿了,被困在深宮的人能做的事其實並不多。
時不虞突然就有些出神,若被困在宮中的是,在這種況下能做什麼?
想著想著,時不虞笑了,把時間花在這種事上就多餘,真要有人敢這麼對,皇宮照燒不誤。
都存在了多年的破地方,正好燒了重建。
章相國派出去的人,終於在第二十六天回到了京城,章相國不敢耽誤,立刻遞牌子請見。
皇帝神不濟,但貴嬪之事關係著皇室脈,他仍是打起神一頁頁翻看。
之後,他讓人把另一份更厚的冊子拿過來,這是劉延後來將一應證據整合好後呈上來的,比口頭上回稟那會更加嚴謹詳實。
眼下這一對比,他臉越來越難看。
那些重要的時間節點為何完全不對?來去的時間也合不上,並且很明顯是劉延這份證詞更齊全!
若說是劉延陷害章續之那狗東西……劉延還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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