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朝中事多,讓皇上傷了神,回來就歇下了,娘娘先回吧。”連華暗示般將‘朝中事多’幾個字說得重了些,半藏在袖中的手悄悄做出四的手勢,然後躬退後兩步。
貴嬪心下一跳,四,只能讓想到四皇子!
發生何事了?!
強撐著笑意把食盒遞過去:“那妾就不打擾了,待皇上歇好了拿給皇上墊墊肚子。”
也顧不得連華再說什麼,貴嬪快步離開,得趕去弄清楚朝中發生了何事!
時不虞訊息比貴嬪靈通,散朝不久就知道了朝中事。
“能讓劉延劉中丞推出來幹這事,口才不錯,膽量更不錯。這一網下去,把貴嬪困住了。”
言則跟著笑,姑娘算無策。
看姑娘心好,他順勢問出心中疑:“五皇子住在皇上寢宮,貴嬪是用了什麼手段,能準的讓五皇子得了天花?”
“天花要治好不容易,要傳染上卻不難,找一個得了天花的人隨用過穿過的東西放到五皇子邊基本就了。”
時不虞開啟一個匣子,看今日訊息不多頓時心大好,繼續道:“五皇子接連兩次傷,正是虛弱的時候,比其他人更容易染,我猜那些髒東西本沒放到五皇子邊多久他就中招了。”
“所以您之前才讓人去打探,五皇子得病的那一兩天,貴嬪對四皇子做了什麼安排。”
“皇上是不是會被染不在意,多半還盼著皇帝真就這麼死了,那皇位就名正言順的落到四皇子頭上,可四皇子那裡,一定會做好層層部署防備著。”
言則輕輕點頭:“此一點可要讓皇上知曉?”
“不必,藥下重了就不好彈了,要是不,鄭隆那裡不好作。”時不虞合上一則訊息,重新又拿出一封,卻沒急著開啟,而是囑咐道:“源源不斷的求援,可以開始了。”
“是。”
求援,也有急與不急,不那麼急之分。
例行似的派人求援,說明不急,不過是借求援來達一些目的,比如讓朝中記著在外為國為民戰的大將軍。
求援的時間收一些,說明有點著急了,也是讓朝中知曉,敵軍很強,戰事不順。
可若是十天有兩批甚至三批傳令兵回城求援,那就說明戰事急,有戰敗之危。
而時不虞安排的,是三天一次求援,就是要大張旗鼓的讓所有人都知道,計安如今在邊境拼命,而皇帝遲遲不發兵支援,朝中商議的不是如何增兵,而是立太子。
人心,是一點點失去的。
民,是一點點減的。
朝臣對君王的期,是一點點落空的。
鄭隆冷眼看著四皇子黨被五皇子黨瘋了一般打得節節敗退,論實力,就算章相國一黨不敢明目張膽站隊,站在那裡不也是威懾。可四皇子黨仍是打不過,因為站在他們後的,是皇上。
而這一點,顯然也在那位姑娘的預料之中。
三天後,便又有求援的傳令兵到了,滿朝皆驚,這麼急的求援,他們頭一回見。
鄭隆在朝堂上如以往一般竭力周旋一番,仍未能讓皇上鬆口,他就知道,找貴嬪合作的機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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