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安殿下還在戰場上搏命,他們卻在背後捅刀子,別說那些本就對安殿下有好的人,就算平日裡認為大家吹他吹得太過的人,也覺得這事做得不地道。
別管他是不是真有那麼大本事,是不是佔了手下人的功勞,他這會在戰場上領兵打仗是鐵一般的事實,這麼背刺他,說不過去。
不敢議皇家事,不敢大聲嚷出心中不滿,可民意已經翻湧。
時不虞確定兩人都沒傷著要害,把宜生留下照應,自己則回了書房總攬全域。
風向沒有偏離,盡在掌控。
傷,讓人不在京城的計安再次被大家掛在邊,併為他鳴不平。
袁浩抓回十九個活口,皇帝肯定要滅口,他們已經將替死鬼準備好了,夠做許多文章。
藉此事,讓更清楚的看到了渾水之下的況。
……
等等這些事都在意料之中,唯有一件事讓意外:“你說,建國寺突有菩薩倒下?”
言則應是:“就在您離開不久發生的事,建國寺了告示說要閉寺十日。”
時不虞一時也有些暈乎了,大有卦的威力大到這個地步了嗎?
至於是不是人為的,完全沒想過這個可能,那是對建國寺眾位大師的侮辱。
這個關鍵時候發生這種事,不用起來都覺得對不起菩薩的這一倒。
“去添把火,把這事傳開。”
言則應是,轉離開。
平日裡管著外邊事務的言德過來接替,隨時準備傳達姑娘的命令。
時不虞鋪開紙張,將一個個人名寫上,確定自己沒有疏。
算著時間差不多了,時不虞讓丹娘給描了個弱得只剩一口氣兒的妝躺下,無論是有心人還是真心人,都該得到訊息前來探了。
這回要裝到底,免得被人懷疑。
最先過來的是齊心和夫人。
看到這孱弱的模樣,齊夫人眼淚都流出來了,罵人的話含在裡,只了點音,可時不虞離近,仍是聽清了。
“天殺的,爛心爛肺,也不怕先皇半夜來索命。”
時不虞差點沒忍住笑,這大概是齊夫人這輩子罵得最狠的話了。
齊心拍拍夫人的手背安,也不去和躺著的人說話,而是問守在床尾的丹娘:“傷得重嗎?大夫怎麼說?”
“大夫說,萬幸都沒有傷著要害,只是姑娘本就弱,之前還了回傷,會比尋常人好得慢。”
齊心一口氣梗著上不去下不來,上回他們用那汙糟手段算計才多久,這回乾脆就明目張膽的設埋伏,這是打算要撕破臉還是怎麼?可他的學生還在戰場上,是不是太著急了些!
還有那些領兵在外的將軍,他們的家小都需留在京城,皇上如此做,讓他們如何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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