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半年深深看了一眼陳元耀,角了下:“上將軍怎麼做,我們兄弟自然會跟著。只是希功名就之後,可莫要卸磨殺驢,過河拆橋。”
陳元耀哈哈大笑:“怎麼會,你們都是我的班底,若沒有你們,自然也沒有我陳元耀的今日。”
陳不白領命,以一小船接近陳祖義的船隊。
沒多久,一艘船抵達碼頭,陳不白恭恭敬敬地請陳祖義下船。
陳祖義帶了十餘人下船,一個個虎背熊腰,威武雄壯,眼神犀利,一看就不好招惹。
陳元耀帶人上前。
長長的碼頭,一邊是泛著微波的港灣,一邊是肅殺的岸。
星辰逐漸多了起來,海與岸變得明亮了些。
黃元壽打量著陳元耀,冷漠地開口:“你便是陳不白口中的上將軍?”
陳元耀覺到了一無形的力,尤其是那凌厲的殺氣,怎麼看都像是一次次殺戮堆出來的,收斂了傲慢,簡單寒暄幾句之後便說道:“陳船長,我有一個提議,希你能考慮一下。”
“哦,說來聽聽。”
黃元壽抱起雙臂。
陳元耀看到了黃元壽胳膊之上年久的傷疤,言道:“明軍追索陳船長與諸位很多次了,雖然船長可以屢屢拉起隊伍,東山再起。可始終沒個安穩之地,總容易吃虧,不妨你我合作。”
“與你合作,如何合作?”
黃元壽麵無表地問道。
陳元耀呵呵笑了笑,指了指占城王都的方向:“你我聯手,控制占城王都,並以占城王子為傀儡或籌碼,迫使那顧正臣與大明讓步,將佔城王都給你我管理。”
“只要控制了這座城,擁有了一席之地,那你便能帶人自由出南北港,而我,也將為你的後盾,在任何時候都可以為你們提供庇護。”
黃元壽聽後,沉了一番,毫不留面地說:“你想用占城王子迫使顧正臣將一座城給你?呵呵,你是不是沒與顧正臣打過道,這個人極是狡猾,極難對付!他一旦出手,我沒有勝算,你也一樣。”
陳元耀自然知道顧正臣的手段。
畢竟陳宗藝、胡季犁是顧正臣借制蓬峨、羅皚的手除掉的,又是借自己的手除掉了制蓬峨、羅皚。
他沒有出一兵一卒,便解決了心腹大患。
在顧正臣的計劃裡,他想要整個占城,所以才讓自己以安南軍的名義一路南下,而明軍將會在合適的機會出手,在得到占城求援之後,以征討安南軍的名義將自己趕出去,最終完大明對占城的佔領。
整個過程中,自己就是一枚棋子,配合著明軍做事。
可這一次,陳元耀不打算完全按照顧正臣的安排做事了,而是決定,提一些條件。
只要顧正臣答應自己的條件,這過河卒還可以繼續當下去,任由顧正臣驅使,可若是顧正臣不答應自己的條件,那自己這個卒,也不是不可吃車、吃相!
陳元耀與陳祖義和盤托出了計劃。
黃元壽聽聞之後,心中冷笑不已,但臉上並沒有表出來,最終點了頭:“我可以幫你,帶領所有人加你的隊伍。但若是你的計劃並不那麼順利,那我將會——殺了你!”
陳元耀亟需增強自的實力,眼見陳祖義答應,高興不已,指著自己的頭:“若我的計劃不能,這大好的腦袋,你拿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