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馬經不起這般殺傷。
卡迪爾有些猶豫,沒有下達繼續進攻的命令,而是選擇了等待。
等待帖木兒的催促或撤退的命令。
帖木兒目冰冷,自然看出了卡迪爾的兩難境。
繼續下令軍隊進攻,軍隊必然會遭遇明軍埋在地下火的重創,誰也說不清楚,明軍在這最後三百步裡,到底埋設了多火!
從未見過的火!
不用人擊發的火!
三百步,了一個區!
因為明軍的弓,顯然不同於尋常的弓,他們完全可以輕鬆出三百步,而自己手中的將士,他們的弓箭普遍只能在一百二十步左右,能超過一百五十步的都之又。
顧正臣,果然不簡單!
帖木兒深深吸了一口氣,面無表地說:“前些日子,葉爾蘭說明軍空著中間通道,應該是有所企圖。之前我沒有當一回事,可現在看來,葉爾蘭是對的,傳令吧,讓卡迪爾撤回來。”
沙黑急切:“蘇丹父親,我們雖然不知道明軍到底在下面埋設了多火,但只要下定決心,我們的人必然可以殺過去!他們不怕犧牲,不怕死在這裡!再說了,我們可以走北面這裡,之前走過牛羊,運過糧食,定不會有什麼危險!”
帖木兒擺了擺手:“他們不怕,但我們需要惜將士,收兵吧。”
用人命去換一條通道,不划算。
至於北面——
這裡必然是安全的,但問題是,明軍這個時候已經見了,軍隊也必然開始員了起來,看看營地裡的騎兵軍陣就知道,他們已然做好了出營作戰的準備。
收兵,回營。
從長計議。
朱棣看著如水退去的帖木兒軍,鬱悶不已:“怎麼退了,你們倒是繼續啊……”
張玉、譚淵、丘福等人也是罵罵咧咧。
要麼不來,要麼來大的,就這麼,丟下五百餘騎就完事了,好歹丟下個幾萬騎再說撤的事……
顧正臣看著這一幕,目有些凝重。
顯然,帖木兒這一次更傾向於慎重,穩紮穩打,並不想冒險,換言之,地雷已經攔不住多久了,怕也殺傷不了多帖木兒將士了。
這東西,主打一個突然,預料不到。
一旦暴,那就沒什麼用了。
後續的作戰,只會越激烈。
顧正臣看著歸來的朱棣等人,先對徐允恭吩咐:“檢查好糧食,確係沒有問題之後,分發下去,讓將士吃飽,補補油水,戰鬥就這幾日的事,羊不必吝嗇,該殺就殺,但牛,要留著。”
徐允恭行禮:“先生放心,牛如此金貴,自然是不能隨意宰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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