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朱棡、朱棣的隊伍裡塞人？
藍玉想了許久，最終還是掐滅了這個想法：“晉王去的是英格蘭，燕王去的是馬穆魯克，這兩個地方距離我們都太遠了，參與進去，毫無意義。”
上一次被迫參與海外開國，結果是自己的一干嫡系至今沒有回來，看樣子，也不可能回來了……
至於非洲與歐洲，去了也沒啥好，怎麼都不可能與朱棡、朱棣爭奪王權吧？
不當王，即便是了二王之下的公爵，那也和自己沒啥關係啊，還白白送給了他們一些人手。
關鍵之地，是南漢國。
掌控了那裡，要錢有錢，有人有人，要退路有退路。
藍玉問道：“顧正臣呢，他在忙什麼？”
藍三福回道：“自從集賢院發行票之後，他便返回了府中，並沒有接手軍改的跡象。對了，黃時雪也住在了府中，一直沒出來。”
藍玉瞪了一眼藍三福：“你管黃時雪住哪裡，就是躺顧正臣床上也不用你去查，我想知道的是，顧正臣下一步的打算。皇帝將軍改這麼大的事給了他，他卻遲遲沒有任何靜，這很反常。”
藍三福被訓，低下頭：“可是我們的人進不去……”
藍玉鬱悶。
這倒是事實，有蕭、林白帆等人在，還真沒幾個人能悄無聲息進鎮國公府。
可顧正臣遲遲沒作，引而未發的箭就沒辦法出去。
這拉弓，總拉著也累人。
日子一天天過，轉眼到了南漢國使團返程日。
黃時雪看著親自送行的顧正臣，流轉著難以言說的目，走到顧正臣前，抬手整理起顧正臣的襟，梳理了下腰間的玉佩，輕聲道：“看得出來，你比前些年的心更堅了。”
“這次回去，再想見你，估計要等一兩年了。只是顧正臣啊，紅易老，花開堪折直須折，要不，去船上坐坐？”
顧正臣平靜地看著黃時雪，毫不猶豫地拒絕了，然後言道：“就按規劃說好的去做，糧倉需要建好，最好是建在軍營附近，安排軍士看管，不能出意外……”
黃時雪眉眼中帶著幾分嗔怒：“臨別時，還說這番話，是不是太不解風了？要不，抱抱我？”
顧正臣看著張開雙臂的黃時雪退後一步：“來，臨走了還不想讓我回去過安生日子，用心歹毒啊……”
黃時雪咯咯一笑，回頭看了一眼碼頭的船隻，輕聲道：“欠我一個擁抱，下次見面時記得還。”
顧正臣看著邁步走向船隻的黃時雪，喊了聲：“黃姑娘——辛苦了。”
黃時雪腳步停了下，沒有轉，只是抬了下手揮了揮。
劉惟謙等人給顧正臣行禮，然後走向船隻。
任東洋憨厚地看著顧正臣，如同一個等待吩咐的孩子。
顧正臣拍了拍任東洋的後背，笑道：“這次集賢院派了人前往，你總不會再擔心孩子沒有足夠的書看了吧？格學院的教材，可是專門為你們準備了各三千本。”
任東洋咧：“老爺說過，人不能總吃沒文化的虧，下一代不能沒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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