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太子殿下,又是藍玉,朝中的重要人接連病逝,他總覺得這不是什麼好事兒。
當天晚上,馮勝帶著兩個親衛,低調的趕往涼國公府弔唁。
隔著老遠他就看到藍玉的長子藍武正在大門口接待一個小胖子。
“武哥你如今可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瞭,你家老頭子一死,以後你就是國公爺,豈不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了?”
小胖子滿臉羨慕的道。
“嘿嘿!”
“這話說的倒也不錯!”
“你家老頭子呢?”
“怎麼沒來?”藍武笑著問道。
來人乃是定遠侯王弼的第三子,名王鵬,因為藍玉和王弼的關係好,而且藍武和王鵬同歲,所以兩人也算是從小玩到大的。
但此刻來弔唁,卻只見了王鵬,王弼沒來,藍武還是有些訝異的。
“唉,我爹突然聽說你爹病逝的訊息,估計是了刺激,歪眼斜,連路都有些走不好了,所以我只能先替他來看看了。”
王鵬說到這裡不由嘆了一口氣,臉上滿是苦惱。
他是王弼的第三子,上面有兩個哥哥,而且兩個哥哥如今都在軍中任職,比他有出息多了,若是他爹死了,他不但無法繼承定遠侯的爵位,甚至連好都撈不到多。
自然是比不上現在他爹活著時日子瀟灑的。
“歪眼斜……莫非是中風?”
藍武心中閃過這個念頭,卻也只能表示同。
他便宜老爹肯定是比王鵬他爹強的。
畢竟他爹是國公,而且他下面雖然也有很多弟弟,但他是嫡長子,所以無論藍玉出多金幣,基本上都是他的。
他那些庶出的弟弟本就爭不過他。
更何況藍玉又不是真死了,老傢伙如今正躺在棺材板裡呼呼大睡呢!
如果家裡真有哪個弟弟不開眼想要和他爭家產,藍玉直接就能揭棺而起,給他主持公道。
“藍武,你父親病故,你卻站在這裡嬉皮笑臉,這何統,也不怕被人笑話!”
突然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在藍武背後響起,他回頭一看,發現是一個老頭。
“宋國公馮勝?”
藍武一下子就從前的記憶中搜尋到了來人份。
他臉上本來掛著的笑意立馬就收斂了起來,滿臉苦,眼圈微紅的朝著馮勝拱手:“宋國公見諒,晚輩這也是苦中作樂,我爹去世的如此突然,晚輩是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馮勝怎麼看藍武都不像是不知所措的樣子,不過藍玉的家事兒他也懶得管,只是揮了揮手道:“走吧,帶著我見你爹最後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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