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還要告訴所有人,老子就是大明涼國公,想要來殺老子的,只管來就是,老子奉陪到底。”藍武朝著樓船上高聲喊道。
“快走!”
“張定邊背叛了陛下,投降朝廷了。”
藍武這句話,好像是在提醒那些人一般,剎那間樓船上留守的水匪就反應了過來,立馬開始縱著樓船離了岸邊,連他們皇帝的首都不要了,一溜煙就跑的沒了蹤影。
只留下剛剛從船上下來的一群宮太監留在岸邊,滿臉的不知所措。
藍武回過頭看向張定邊,臉上一片平靜。
這老頭子這一路來,不是在試探他,就是在挑唆他,藍武可一直都在忍著的,而現在讓他抓住機會,自然也要擺這老頭子一道。
這個所謂的陛下顯然是陳友諒的後代,被湖中的水匪擁立著了傀儡皇帝。
藍武雖然不知道雲夢澤中的勢力到底是怎樣分佈的,更不知道是誰擁立了此人,但有一點他絕對不可能看錯,張定邊並沒有控制這位皇帝,甚至對此人有些排斥。
既然如此,那兩人應該就不算是同一勢力。
或者是同一勢力中的兩力量。
藍武殺了他,就是讓張定邊和那些控制著這個皇帝的勢力徹底決裂,投靠到朝廷這一邊來。
雖然之前張定邊也答應過只要自己來島上,他就會幫自己剿滅雲夢澤的水匪,但那終究也只是張定邊空口白牙的一個承諾而已。
藍武不瞭解他的為人,不確定他的承諾到底值幾個錢。
這就讓藍武一直很被。
但現在自己殺了這個所謂的皇帝之後,立馬就化被為主,反過來將了張定邊一軍。
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張定邊接下來會如何選擇!
反正他有起死回生符在,即便再怎麼折騰,也死不了,他自然不懼。
而另外一邊,張定邊看著那一艘樓船很快就消失不見了蹤影,眼中卻是莫名的閃過一複雜。
他知道對方既然走了,那藍武這個大明國公殺了陳業,他投降了朝廷這件事,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要傳遍整個雲夢澤了。
“唉,還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誰能想到陳業會在這個時候過來,而且這個藍武也太過果斷了一點,一見面就殺人,連他都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張定邊嘆了一口氣,揮了揮手,讓人把死掉的那個胖子安葬了。
“你知道他是誰嗎?你就下手?”
張定邊幾步走到藍武邊,臉一片沉的問道。
“反正不是什麼聰明人!”
藍武咧笑了起來,敢在洪武朝和老朱一起當皇帝玩的人,不是嫌自己九族太多,就是腦子裡缺弦的人!
“他是陳友諒的侄子,當年隨著我們一起逃了雲夢澤,起初他跟在我邊,大約在三年前吧,他被人蠱著逃了出去,被雲夢澤裡另外一勢力在手裡,一年前開始,又突然被弄了皇帝。”
“其實他只是一個可憐人,他一輩子都在雲夢澤,連皇帝是什麼都不知道,所做所為都是別人教他的,你不該殺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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