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容,你知道我今晚留宿在皇城了?”
藍武眉一挑,甚至連上的酒意都散開了三分。
朱芷容聞言俏臉上微微一紅,先是揮了揮手,讓跟著的侍在門口看著,自己卻是去把旁邊洗臉盆換上熱水,然後用巾溼潤之後,這才輕巧的搭在了藍武的額頭上。
作上稍微顯得有些笨拙,顯然恐怕之前並沒有這麼伺候過人。
“我是聽我爹說的。”
“他也喝了不酒,回宮之後和娘興的談了很多事,還誇你來著,說你是大明的財神爺,能賺銀子。”
朱芷容坐在藍武的邊,託著下,眼睛亮晶晶的給藍武大致說了一下,朱棣回宮之後和他孃親的談話容。
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一淡淡的笑意。
藍武同樣滿臉笑意的聽著。
他和朱芷容之間雖然不算是識,但因為玄武湖那個樂園的緣故,其實已經見過幾次面,甚至還單獨去遊過湖踏過青。
所以也算是彼此悉。
自然此刻,再見面時,並沒有那種生疏。
“都是陛下和道衍大師在後面鼎力相助的緣故,只靠我一個人也弄不出這麼大的靜出來。”
藍武笑著解釋了一句。
之前老朱在時,他即便是想把所有武勳拉過來一起合夥做生意,也是不可能的。
單單老朱那一關都過不去。
但現在朱棣就不同了,這位皇帝陛下更年輕,更有衝勁,對於開疆拓土什麼的也更。
自然也願意讓大明做出更多的變革。
藍武看著面前眼睛亮晶晶,只是託著下看著自己,不多說話的朱芷容,不由笑道:“你過來,是自己跑過來的,還是和皇后娘娘請示了的?”
朱芷容聞言臉上頓時就是一紅,趕忙解釋道:“當然是和孃親說過了的,孃親說你喝了酒,讓我過來照顧你一下,免得夜裡著涼了。”
“是嗎?”
“那我倒是有些失了。”
“我還以為你是自己想要過來見我的呢!”
藍武緩緩坐直了一些子,忍不住稍稍打趣了一句。
沒辦法剛剛喝過酒,腦子還在興狀態,特別是床邊還坐了一個如此漂亮的未婚妻一直在盯著自己看,是個男的恐怕都沒法做到心如止水。
他忍的住,沒有和朱芷容手腳,就已經算是很有剋制力了。
朱芷容能到兩人之間莫名其妙的就開始變得曖昧起來了,這讓不由自主的就有些慌和張,兩隻手的攪在了一起。
藍武這時候也不說話,就是笑眯眯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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