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武的這一份民報發出去,所引發的爭論可不僅僅是在禮部這一個部門。
朝廷六部、甚至是整個京城計程車人圈子都開始討論起秦始皇和焚書坑儒來。
特別是今年乃是永樂元年,作為朱棣當皇帝的第一年,是要加恩科的,也就是說今年其實還是科舉之年。
正好現在二三月份正是全國各地的舉子進京趕考的日子。
這些年輕的舉子剛剛中舉,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看到有人竟然如此堂而皇之的給秦始皇洗白,立馬便不樂意了。
於是僅僅在這份報紙發行的第二天,就有三十多個舉子一起堵住了報社的大門,要求新出一版容,對之前給秦始皇翻案的舉道歉。
“國公,你看看,我就說惹禍了吧!”
“現在怎麼辦?”
施耐庵這一輩子雖然大陣仗見的多了,但面對這些義憤填膺的舉子依然有些發怵。
畢竟這些人若是在地方,那可都是實打實的舉人老爺,若是想要當,很快就能謀一個地方的八品。
對於他這種一輩子都是布的人來說,即便是一個八品兒也能輕鬆拿他,而且還是這麼多的兒,一起聲討他,他自然還是真有些忐忑的。
“我錯了!”
藍武和施耐庵一起站在靠近大門的一個二層閣樓上,過窗戶看著面前這些舉子,眉頭不由的也皺了起來。
他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道:“這和我預想中的畫面有很大的差距。”
“是啊!”
“我就說這秦始皇是個馬蜂窩,不是那麼好說的,我看不如便聽他們的,下一期民報把這件事澄清一下,如何?”
“就說是審查失誤了。”
藍武滿臉疑的看了一眼這老頭:“老施,你說什麼呢,我的意思是影響不夠大,討論來,討論去最終還是在士人的圈子裡傳播,莫要說普通的老百姓,就連那些商賈對此事都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態度。”
“這怎麼行!”
“啊!”
施耐庵一臉懵的轉過頭看向藍武,臉上的表滿是震驚。
“施老,你這什麼表。”
“你可是能寫出武松這樣快意恩仇的人啊,怎麼現在這麼一驚一乍的。”
藍武不看著施耐庵,很快臉上就再次掛起了笑容。
“施老,這件事還是要靠你,你之前寫的那個論秦始皇焚書坑儒雖然專業很強,但不夠生有趣,本就吸引不了人去讀,我看不如你依照大秦為藍本,再寫一本小說如何。”
“容就寫秦朝是如何六世之餘烈,功完大一統的。”
“就從商鞅變法開始。”
“當然過程不能太過乏味,要寫的有趣一些,最好是再穿一些各代秦王的香豔秘事,這是你的專業,相信你一定能寫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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