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賢婿啊,你說說這當皇帝有什麼意思啊!”
“每天都有批閱不完的奏疏,還有各種開不完的大會小會,真是一刻也不得閒,咱爹當年到底是如何能忍的住的啊!”
“賢婿啊,我是真的不了了。”
三月初。
奉天殿暖閣之中,今日藍武被朱棣召見,一見面就開始朝著他大吐苦水,不斷吐槽著說當皇帝的苦與累,說的藍武是一臉懵。
不過他思存之後,漸漸就有些回過味來了。
朱棣這恐怕是想要把皇帝的一部分工作量給放出去了啊。
一想到這裡,藍武頓時就有些無語了,這老朱才過世多長時間了,朱棣就開始想著減輕工作量了。
他不用想都知道,他這個岳父定然是想要把閣弄出來了。
“不是還有高熾殿下幫您分擔的嘛!”藍武趕忙道。
“他?”
“他不行!”
“遇事優寡斷,婦人之仁的厲害,一開口就是文仁德聖君,勤政民那一套,他只能幫我置一些地方送上來的政務,真正的國家大事還是要我一個人傷腦筋的。”
“你看看,這才多長時間,我這頭髮都白了。”
朱棣說到這裡,不由就唉聲嘆氣了一聲道:“賢婿,你知道吧,就你弄的那個水上樂園,皇后和芷容都去玩了三天了,你對外宣稱的,這可是建給朕的阿房宮,可是一直到如今,這樂園都開大半個月了,朕連一次都沒去過,甚至連裡面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你說說,朕委不委屈!”
藍武:“…………。”
他發現了,朱棣這自從上頭盯著他的老朱去世之後,是真的開始逐漸顯本了。
“可是父皇,那裡只接待子啊!”
藍武咧著道。
“朕不是一定要去那裡!”
“只是打個比方而已!”
“朕只是想要有一些自己的空餘時間,沒事了可以遊個園,賞個花、打個仗什麼的,不然這皇帝當的實在是太沒意思了,你說是吧?”
朱棣眼的看著藍武。
藍武立馬就心領神會拱手道:“父皇,明日我就上一道奏疏,建議朝廷立一個閣,幫助父皇理政務。”
朱棣聞言臉上不由一喜。
不過很快他就又猶豫起來:“這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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