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就是那個懸崖底嗎?”
“是啊,你們都想不到吧。”眼角眉梢都是得意的神。
蘇婉檸微微沉,不知道那些黑人見自己墜崖,會不會下來尋找。若是那群人真的下來,只怕會給這兩人帶來災難,自己必不能在這裡久留的。
“那這裡有上去的方式嗎?”
轉看看,又抬頭看向那萬丈的峭壁,認真道:“我只知道,要下來的方法就是滾下來,要上去的方法及不得而知了。”
蘇婉檸無語。
山底有幾間竹屋,坐落在那一片花海的四周。花叢中蝴蝶蜂忙的不亦樂乎,花海盡頭是幾片田地,裡頭栽種著一些蔬菜,還有些藥草。有些藥草蘇婉檸認識,有些則是連都不出名字了。
獻寶似的拉著過去,一一將那些藥草指給認識,隨後得意地看著蘇婉檸,似乎在等待的誇獎。
蘇婉檸有心逗,認真看著那些藥草,著下道:“你師傅真厲害。”
氣的直跳腳。
蘇婉檸笑問:“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似被踩了貓尾一般,悶哼了一聲,別過臉去。
正僵持著,渾渾噩噩中那個蒼老的聲音從竹屋傳來,“狗兒,大姐姐既然醒了,就帶到竹屋來吧。”
“師傅,都說了徒兒不狗兒解語,花解語!”氣的跳腳。
蘇婉檸忍笑,被一瞪,裝模作樣道:“花解語,解語花,很好聽的名字!”
花解語又白了一眼,才拉著穿過花海間的羊腸小道,進了竹屋。
竹屋離地有三尺高,屋傢俱俱全,不過都是用翠竹編製的。人坐在竹屋的竹榻上,上是一件淺灰麻布衫,一臉皺紋,滿頭白髮,看年紀怕是已經過了古稀。只是一雙眼睛還囧囧有神,盯著蘇婉檸看了一會,才落在花解語的上,“還不去煮飯?”
花解語撇撇,不不願地去了竹屋後頭的一間茅草房。
“小子多謝老人家救命之恩!”蘇婉檸倒是懂事,屈膝落地,盈盈扣了三首,“大恩無以言謝,唯有銘五,永世不忘。”
老人用蒼老的近乎枯木的手捋捋花白的鬍鬚,“你這丫頭倒是十分的懂事,也不枉老頭子救你們一場。你子剛好,快些起來罷,別回頭還要老頭子救你。”
蘇婉檸笑笑,依言起,又在一旁坐下,才擔憂地問道:“不知,與我一同的人,是否安然?”
那老人面一沉,“他的況不容樂觀,滾落下來時全力護著你,上好幾骨頭都被摔碎了,老頭子也只能盡人力看天命。不過他的命是保住了的。”
蘇婉檸聞言容,怎麼也沒想到,在那樣的況下,林泧寕會拼死護著自己。
“姑娘,老頭子看過你們乘坐的那馬車,不似尋常人家之,可否實言相告?”老人誠心詢問道。
蘇婉檸微微沉,道:“爺爺救命之恩,本該相告,此時小份特殊,恐為你二人招來殺之禍。只等他醒來,我二人便會離開,不會多多叨擾。”
那老人也不強求,只道:“他在後頭藥爐中,只怕還要三日三夜才會甦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