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思與古潔聞言不語,周縷滿面愁容,口不能開,如何是趙瑾兒的對手?
趙瑾兒冷哼一聲,“究竟是皇上的意思,還是旁人的意思,還是未知。素聞慶貴妃與檸嬪要好,如何這次卻沒有推薦檸嬪娘娘當權?可見再好的姐妹,也不如朝夕相見的。”
這話直指林月湄,躺在床上的林月湄卻是聽得清楚,仍舊閉目淺眠。
星雲在一旁聽著不樂意,知道小姐沒睡著,憤憤道:“小姐,幾位小主說話太難聽,不如早早打發了,倒是清淨。”
林月湄輕笑一聲,未睜開雙眼,只輕聲道:“心裡有氣就要散出來,否則出去惹事也是麻煩。”
“趙妹妹此言又差矣,無論是皇上的意思,還是旁人的意思,這口諭既然是從皇上口中說出來的,咱們做妃嬪的,就必須服從。”琴嬪顯然比趙瑾兒會看時事,說著就起,朝周縷道:“有勞妹妹了。”
秦思思與古潔見此,也連忙起與周縷打招呼。
周縷也是沒有想到,忙起還禮,又朝巧兒比劃一番,巧兒屈膝道:“幾位小主位份都在我家小主之上,今後小主有不周到之,還請幾位小主指點。”
那趙瑾兒見所有人都向著周縷去了,心中自然不忿,卻又奈何自己孤一人,唯有坐在原地不,兀自氣悶。
林月湄瞧著是時候了,星雲便出去道:“貴妃娘娘今兒個子不適,幾位小主就請回去罷,改日娘娘上痛快了,才來請安。”
眾人便行禮告退。
這趙瑾兒一口氣憋在口,自是不能忍,才出了滿霞宮,便要將周縷的去路攔住。
幸好後頭琴嬪上來,笑道:“趙妹妹可真是有心,周妹妹才當權一日,就不知有什麼事要麻煩了,不會是想走後門罷。”
趙瑾兒知道琴嬪是蘇婉檸那邊的,自然沒有好臉,又見出來搗,因此便將和周縷歸為一流,言辭上並不注意,道;“琴嬪可但真會替人出頭,只是你別忘了,你和本宮同樣在嬪位,沒權過問本宮的事。”
“我自是不敢過問趙妹妹的事,只是聽聞周妹妹要去乾清宮向皇上彙報,正好本宮有事要勞煩皇上,就想結伴而去,趙妹妹有事,還請快些。”琴嬪在宮裡如此久,無論膽識還是心計都不是趙瑾兒能比的。
這趙瑾兒也不是傻子,琴嬪這話,分明是警告自己,周縷後的人是皇上,要自己不要。周縷既然能得協理六宮的大權,在皇上心中必定有一定的地位,倘或此事要鬧到龍炎帝耳中,只怕自己也承不住。
如此想著,趙瑾兒唯有憤憤地瞪了周縷兩眼,方才去了。
周縷朝琴嬪俯表示謝。
才是三月,天氣卻熱的很,各個宮裡已經開始用冰爐子,蘇婉檸抱著手爐躺在廊下樹蔭下乘涼,斑駁著灑在上,黃的衫子從貴妃椅上拖曳在地上。
紫霞從裡頭出來,瞧著出會心一笑,無論這後宮如何爾虞我詐,小姐還是小姐,沒有毫改變。
小林子一路小跑著進來,顧不得臉頰上的汗水,正待開口說話,被紫霞止住,示意到一旁去,“什麼樣的事讓你這樣著急?”
小林子便將今日在滿霞宮的況說了一遍,“慶貴妃讓小的告訴小主的。”
“我知道,小主醒來再與說,你先下去吧。”紫霞聽了也是欣喜,見小林子隨手抬起袖就汗水,忙遞給他一塊汗娟,“你是要經常在小姐跟前走的人,渾汗臭幾仔細燻了小姐,莫非小姐虧待了你,連塊汗娟子都給不起?”
小林子接過,連聲道謝:“往日里也帶著的,今兒個不知怎麼就忘了,許是上天安排,讓姐姐贈我的罷。”
“你這舌的。”紫霞難得高興,作勢就要打去,小林子去早已經走遠。
這檔口蘇婉檸就醒了來,喚了紫霞去,見滿面含笑,問道:“什麼事這樣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