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暖》第12章 傷後(1)

作者:容墨·2025-06-08

隨著雪參一起送到落梅院的還有永平侯的關心。

宜夏對茯苓笑道:“你看,他們不會讓我死。”

茯苓看著那盒雪參皺眉道:“小姐,你是不是傻了,雪參是大補之,你如今背部紅腫,熱毒淤積,這雪參吃下去有害無益。”

“不錯,看來你近來很是用功,頗有些長進。”宜夏誇道。

“那這些雪參怎麼辦?”

宜夏低聲道:“當然是收下,以免違逆了‘舅舅’的好意。你剛才不是說咱們帶來的金瘡藥所剩無幾了嗎?我待會寫個方子,你去街上抓藥,記住,別在一個藥鋪抓全,分幾個藥鋪抓藥。”

“好,我知道了。”

這一日,永平侯府向公學裡給宜夏告了假,說是了風寒病倒了。散了學後,許知禮便拉著許知書匆匆乘著馬車趕到了永平侯府,遞了拜帖想看宜夏。

薛濤以宜夏風寒頗重,怕過了病氣給許家兄妹為由拒絕了探視。轉頭便找來了薛玉琅詢問許家兄妹和宜夏的關係,宜夏不過才去了公學一天,沒理由跟許家兄妹這麼快悉起來。

“我跟江宜夏可不。”薛玉琅沒好氣地道。

“現在不是你跟置氣的時候。”薛濤表嚴肅地輕斥,“為侯府嫡,如今也十五歲了,一味縱任,日後嫁人了可有你苦頭吃!”

“爹你打聽許家兄妹幹嘛?”

“許家可是有背景的人家,許瀘仕以來一路運亨通,現在是正三品的都察院左副都史,他夫人的孃家是京城王家,王家是大族世家,歷代都有人任重要朝職,現在的刑部、閣、翰林院都有王家的人,只不過王家家風一貫低調,除了公事一般不與朝臣往來。若是能與許家好,於我們有利而無害。”

“我怎麼知道江宜夏跟許家兄妹是什麼關係啊?昨日阿瑤倒是跟們說了幾句話。”薛玉琅一向厭惡爹眼中只有攀附權勢和升發財。

“那你明日公學時問一問阿瑤。”

“是。”薛玉琅的語氣很是敷衍。

另一邊茯苓趁著無人注意,從角門溜到了街上抓藥,不想卻被州看見,州見茯苓的影鬼祟便跟了上去,卻看見茯苓一路進了好幾家藥鋪,從每家藥鋪出來手上都提著幾包新包好的藥材。

州跟了一陣,因有要事在,就不再繼續跟了。辦完事回去稟報給蕭燦的時候順便提了這件事。

“主子,屬下後來進了藥鋪詢問了,買的不過是尋常的活止痛的藥。即是買這些尋常藥,何必要分幾個藥鋪抓藥呢?”

“只要不妨礙我們的事,要做什麼都跟我們無關。”蕭燦漫不經心地道。

畢竟宜夏救過他,州還是有些忐忑地道:“主子,可是那晚宜夏姑娘這麼晚才回侯府,現在的丫鬟又去買活止痛的藥,說不定宜夏姑娘傷了。”

州,別小看。”蕭燦眉梢微挑,抬手脖子,先前的那一道痕早已結了一道淺淺淡淡的痂。先前在客棧遇襲,而後是那晚在藏書閣,若是尋常子經歷這些場面早就嚇暈過去了,江宜夏在了驚嚇後還能反擊,足以說明很聰明而且膽識過人。“薛濤不是善類,永平侯府也不是什麼濟善堂,在侯府必定要經歷一番艱難,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你幫不了。”

“屬下知道了。”州拱手一禮轉退下。

使用了自己配製的金瘡藥後,宜夏傷勢大為好轉,三日後提出要去上學。薛濤當然十分高興,特意去了書房以示關心。

“多謝舅舅記掛,宜夏傷勢已好轉,未免耽誤學業和太傅大人吩咐的灑掃藏書閣的事,明日便可學。”

薛濤微微嘆氣道:“你是個懂事的孩子,這次的事我查問過,是老夫人偏聽偏信誤會了你。老夫人一向最厭孩子們不爭氣不上進,所以這次才生了這麼大的氣,你別記恨。”

“宜夏知道。”回答得很是恭順平靜。

“聽說你與許督察家是舊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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