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氏用食指點了點的腦門道:“你知道什麼是好?雖說都是皇室,但皇室裡的爭鬥有多複雜你也該知道,你若嫁在北齊皇室,有家族背景撐腰,沒人敢欺辱你,若是遠嫁到南楚皇室那就是和親,你看看歷來和親的子有幾個是有好下場的?沒有母族支撐還不隨時任人拿!”
薛玉琅嘟著不說話,衛氏又道:“若是不能嫁進皇室,我看你爹很大可能想把你嫁給許家的大公子。”
“許家?許知書?”薛玉琅道,“我才不要!許知書沉默寡言,他那妹妹又是牙尖利,兒嫁過去哪有好日子過?”
“許家大公子一表人才且文采出眾有哪點不好?他妹妹再厲害以後也是要嫁人的,嫁出去的兒難道還能回家來指手畫腳?”
“我不管,反正我不嫁許知書。”薛玉琅賭氣,又小聲嘀咕道:“只有阿瑤才會喜歡。”
“八字都沒一撇的事你現在想這麼多做什麼?反正不嫁許知書你也是嫁上京的其他世家,遠嫁南楚你就不要想了!”衛氏站起喚來下人,“劉媽媽,讓人收拾好房間,給小姐端上飯菜,多勸著點小姐,好好看著,今晚屋裡的事誰都不準說出去,要是傳到侯爺的耳朵裡你們都沒有好果子吃!”
“是,是,老奴省得。”劉媽媽忙不迭應道。
回到沐春園,馮媽媽已經在候著了。
衛氏端起茶盞吹了吹茶沫子,“今日如何?”
馮媽媽恭敬地答道:“從侯爺的書房回來以後吃了晚飯看了一會兒書就睡了。”
衛氏喝了一口清茶,道:“馮媽媽,我將你安排在那個院子裡不是讓你每天晚上過來敷衍我兩句就去吃酒鬥牌的。”
“老奴不敢!”馮媽媽有些驚慌地跪下回話:“宜夏小姐每日回來後除了去請安基本都不出院子。”
“那個茯苓的小丫頭呢?”
“那丫頭片子才十歲,什麼都不懂,除了吃睡灑掃一下房間,其他的活什麼都幹不了。”
“尋常都看些什麼書?”
“這個……”馮媽媽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夫人知道老奴不識字,小姐看的什麼書老奴也不識得,大概是公學裡留的功課吧。”
衛氏放下茶盞道:“行了,你起來吧,回去多看著些。”
“是,老奴告退。”
馮媽媽走後,譚媽媽問道:“夫人是覺得宜夏小姐有古怪?”
“別看這丫頭小,的心思府裡的這幾個孩子誰都比不上。”
“老奴倒是沒看出來……”
“老夫人給了一頓家法,不記仇反而轉頭就將侯爺給養傷的雪參送了給老夫人,你看這些時日老夫人還去尋麻煩麼?還有侯爺,最初接回府時哪有正眼瞧過,現在倒是越發上心了。”
“那夫人想好怎麼治了麼?”
衛氏看了看自己保養得宜塗滿丹蔻的指甲,冷笑道:“哪用得著我來治?畢竟年歲還小,不懂得‘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今日在公學出風頭,不知會是多人的眼中釘。還不氣候,不必理會過多。對了,姓張的那個狐狸在鄉下的莊子裡怎麼樣了?”
譚媽媽笑道:“夫人放心,老奴早就打點過莊子裡的下人,會好好‘照顧’的。”
“那就好。”衛氏閉上眼舒了一口氣,“這狐狸仗著侯爺的寵在我眼皮底下折騰了十幾年,總算是得了報應,藉機整治了一回。”
譚媽媽附和道:“只要在莊子上待一段時日,那貌褪去變了黃臉婆,即便再回來侯爺也不會再像從前那般把放在心上了。”
衛氏冷哼道:“那可不一定,那狐狸手段頗多,即便了黃臉婆,只要在侯爺面前掉兩滴眼淚,保不齊侯爺就心了,這麼些年咱們都沒治倒不就是因為最會裝楚楚可憐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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