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日的街上非常熱鬧,曲水河上還要舉行賽龍舟。
許知書、許知禮、宜夏三人走在街上,這是宜夏到上京以來第一次出門逛街,以往都只是上下公學時路過而已,上京的繁華不是潯州可以比擬的。
街上很多小攤在賣五彩繩,端午佩戴五彩繩可以辟邪,許知禮拉著宜夏去買,互相給對方系在手腕上。許知禮忽然想起了一直跟在們後的許知書,連忙又補買了一給自己的哥哥繫上。
“待會我請你們去茗雅居吃一頓好的。”許知禮得意地道。
宜夏笑道:“昨日馬球的注金你不是都輸了?還有銀子請我們吃飯呢?”
許知禮手拍了拍許知書的肩膀,大氣地道:“已經靠我大哥賺回來了,昨日的詩會我大哥奪魁,我可是買了二十兩注金的。”
許知書也笑道:“我聽說昨日的馬球博彩你買了齊小將軍?”
“那我不也輸了嗎?誰知道景王殿下會突然參賽?”許知禮拉著他的手笑得諂道:“為了賠罪,我今日不就請你吃飯了嗎?”
三人一路說笑來到茗雅居,竟在門口遇上了齊盛,而茗雅居里恰好只剩了一張桌子,於是四人便湊了一桌。
“江姑娘騎不輸男兒,昨日的馬球為何不見你上場?”齊盛笑道,出潔白整齊的牙齒,許是在軍營裡待慣了,齊盛並沒有這麼拘禮,相反很真誠,很有親和力。
宜夏赧然笑道:“我沒有打過馬球,並不擅長。”
“改日齊小將軍教教宜夏唄。”許知禮笑道。
“知禮。”許知書想打斷的話,男授不親,沒有男子去教子打馬球的。
“沒問題。”齊盛倒是回答得很爽快。
宜夏知道許知禮是什麼意思,可齊盛沒往那方面想,他坦宜夏也不扭,笑道:“過些時日府上老夫人大壽,府裡近段時間都會有些忙碌,我恐怕也沒有時間去學馬球,齊小將軍在上京待的時間也不長吧。”
“此次父親回來述職,待的時間會久一些。”
宜夏很聰明地把話題引向了別,一頓飯在幾人的笑談愉快地結束。
而後又去了曲水河邊看賽龍舟,許知禮又拉著宜夏去下注買博彩,兩人走在前面,許知禮低聲笑道:“阿暖,我可是聽我娘說了,昨日榮親王妃有意撮合你和齊小將軍。”
“所以你今日不斷的推波助瀾?”宜夏笑道。
“齊小將軍也好的,他府上人口簡單,也沒有什麼七八糟的事,又是榮親王妃的侄兒,若你與他結親,你在侯府也就沒有人敢欺負你了。”許知禮一心為宜夏著想。
“我現在也過得很好啊。”
許知禮肅然道:“你別想瞞我,昨日梧桐苑那邊古古怪怪的,榮親王妃又把你單獨留在梧桐苑說了好一會的話。我娘不許我去問,但我知道定是薛玉琅們幾人作了妖,們作妖除了針對你還能幹什麼?”
“你放心,我能應對。”
“我先前想讓你嫁到我府上做我大嫂,你不願意我也不勉強,但齊小將軍若對你有意,你該好好考慮一下。”
“知道你有心了,我會好好考慮行了吧。”宜夏拍了拍的手,“走,你想好買哪隻船了嗎?”
“你放心,我方才仔細研究過來,今年青龍隊來的都是壯的漢子,一個個虎背熊腰,力氣肯定大得不行,定能贏的。”
然而最後的結果卻不盡如人意,青龍隊的漢子是壯,奈何一開場就用力過猛集翻船了,許知禮又賠了十兩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