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暖》第84章 閑暇(1)

作者:容墨·2025-06-08

上京最腥的一夜過去,瀟湘樓外河,最富麗堂皇的瀟湘樓被燒了廢墟,那一晚在踩踏、火燒、刀砍中死傷數十人。康樂坊是世家高門的聚集地,那一片的府邸掛滿了白幡,哭喊哀嚎聲不斷,朝堂上的朝臣了大半。

齊國公之子馮致遠、兵部侍郎之鄭媛、靖安侯之何婉慧等等都死在了這場慘烈的屠殺中,僥倖逃出來的也渾是傷。

許府接到劫後餘生毫髮無傷的許知禮後,對宜夏激不盡,許大人許夫人和許知書一起上門,不僅送來了三輛馬車的厚禮,許夫人更是當場就要與薛濤議親,想定下許知書與宜夏的婚事。

若是從前薛濤定是想都不用想就答應了,但他知道宜夏以後的份不簡單,能攀上的興許是比許家更高的門第。而他也不想錯過許家,便以宜夏如今還要在道觀為皇后娘娘祈福為由,暫不定婚事,待兩年修行期滿後再議。

這個理由既不得罪許家也很好的暫時婉拒了這門婚事,對宜夏來說又是虛驚一場,越發覺得清虛道長的辦法實在是好,替擋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宜夏在侯府裡休息了一日便要回妙玄觀,吳姨娘給做了許多的糕點帶上,又囑咐了許久才依依不捨地目送離開。

上京的紛擾與再無相關。

清虛道長這幾日也不在道觀裡,城裡出了這麼大的事,他為國師自然是要去開壇做法事的。

上京城裡一切酒樂之事,據說許多失兒失的朝臣都告了病假,涉及了北齊朝堂的各部各司,諸項事務無人打理,陷了空前的危機。

文景帝焦頭爛額之時,蕭燦在妙玄觀裡悠閒地喝茶等訊息。

今天天氣好,宜夏搬了很多草藥出來曬,躺在竹榻上喝茶曬太佔了院子好位置的蕭燦自然了被驅趕的件。

蕭燦無於衷,懶洋洋地道:“好歹前幾天我才又救了你一命,這麼快就忘恩負義?”

“我那日要說‘謝謝’,是你不想聽。”宜夏鋪著草藥,又問道:“你不是在西嶺嗎?怎麼突然跑來上京了?”

“因為南楚和北齊都在邊境擺了重兵,西秦在邊境的兵力被制得死死的,西秦攝政王為了破局,安排了一批殺手潛上京,目的是為了整垮北齊嫁禍南楚,一旦南楚和北齊的結盟破裂,北齊掉頭對付南楚,西秦就有機可乘了。”蕭燦毫無顧忌地把事的來龍去脈都告知了宜夏。

宜夏忙碌的手一頓,問道:“你這次來上京是為了抓住那些殺手,證明與南楚無關?”

蕭燦喝了一口茶,“差不多吧,總不能就這樣讓西秦把屎盆子扣在我南楚頭上。”

“可是那晚死傷了許多世家子弟,聽說大半的朝臣都稱病告假,若是朝堂出了問題,邊境軍心不穩豈不是有危險?”

蕭燦勾著角,慵懶地道:“這是北齊的問題,該怎麼理好這些問題由你們的陛下心。我的目的是不背黑鍋,至於北齊邊境如何與我無關,西秦不得北齊軍心不穩,他們好趁機拿下北齊幾座城池。”

亡齒寒,北齊有失西秦做大,你南楚也難保太平。”

蕭燦似笑非笑地斜睨著道:“你把南楚想得太差了,西秦的大軍我還不放在眼裡。只要北齊不與西秦結盟,西秦就是個跳不起來的小丑。還有你們的陛下,理這些事太過仁慈,缺了雷霆手段才導致朝中出現這樣的局,他的太子也好不到哪去,北齊遲早要走下坡路的。”

“西秦、北齊你都不放在眼裡,看來景王殿下的抱負是一統天下了?”

明明宜夏說的是諷刺之語,蕭燦卻不以為意地道:“那也沒什麼不可能。”

“做人太過自信不是什麼好事。”宜夏白了他一眼,轉頭又道:“那晚跟你一起離開的那位年也是你的手下嗎?”

蕭燦挑眉:“怎麼?看上他了?”

“能不能好好說話?他救了我朋友,想謝他。”其實宜夏多也是為了許知禮,並且覺得那位年與州不同,不像是蕭燦的手下,雖然他對蕭燦也很恭敬,但那晚他喚蕭燦為“殿下”,而州、老雷他們都喚他做“主子”。

蕭燦道:“他不是我的人,小時候做過一段時間我的伴讀,是南楚大將軍容沛之子容律,原本是駐守西嶺,被我臨時拉來的。”

“難怪總覺他有些與眾不同。”

“你最近行好啊,才躲過了齊盛,聽說那日許家也要上門議親把你與許知書配一對,你倒好,現在還惦記上了容律。”蕭燦調侃著宜夏道。

滿

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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