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原本是他先喜歡上的姑娘,也是他差點就娶到了姑娘,就差一步,錯過終。
南楚的聘禮在幾日之後也送到了北齊,滿滿當當地堆在了儲秀宮的大殿上,北齊的宮人們驚歎南楚國力強盛之時也紛紛羨慕即將要嫁給景王的昭明公主。即便是遠嫁,能嫁給這樣份、地位、樣貌、財力樣樣俱全的男子也是賺了。
這其中的一部分聘禮送到了永平侯府,薛老夫人看到這些稀世奇珍高興得合不攏,當然永平侯府也出了一份不菲的嫁妝。
為了顯示北齊的國力,宜夏的大部分的嫁妝也同樣出自北齊的國庫。
出嫁的婚儀定在了三日之後,期間不斷有添妝之送儲秀宮,有吳姨娘的紅繡鞋、許知禮的雙環玉佩、還有東宮薛良娣送來的一對玉梳。
宜夏在抓學習禮儀的空隙裡去了一回東宮道謝。
自從何婉寧被貶到冷宮後,薛玉琅在東宮的日子舒心了不,太子妃有孕養胎,側妃蘇晏歡也不是刁鑽刻薄之人,但薛玉琅的臉看起來紅潤,但紅的是顴骨之上,與臉上其他的皮相比有些不大協調地樣子。
“良娣小產之後沒能好好調養麼?”宜夏皺眉問道。
薛玉琅道:“調養了一月有餘,近來有些咳嗽,應該只是時氣所,沒有大礙。”
“我為良娣把把脈吧。”
見宜夏神肅然,薛玉琅連忙把手遞了過去。
宜夏細細地為把了脈,良久才問道:“近來是否月事有異?夜間睡眠多夢,且咳嗽多在午後?”
“是,月事斷續淋漓,有什麼大問題麼?”自從前兩次的事後,薛玉琅十分信任宜夏的醫。
宜夏低聲道:“從前你心肺損後病未徹底斷絕,懷孕之後心神不寧之後又經歷了小產,腎氣不調發心肺舊疾,現在看來症狀不太明顯,但拖久了就會為不治之症。”
薛玉琅有些張地問:“有什麼辦法可以醫治?”
宜夏問道:“我並非宮中太醫,即便給你開了方子,抓藥要經過藥房,你能拿得到藥麼?”
“你只管開方子,我有辦法能拿到藥。”
“好。”宜夏拿過紙筆邊寫藥方邊道:“你這個病最忌思慮勞神,否則斷不了病。”
薛玉琅苦笑道:“在這宮裡每一日都要揣度旁人的心思,有哪一日能不勞神呢?”看著專心寫藥方的宜夏道:“很快你也會知道了,你嫁的南楚皇室也並非什麼天福地。不過我還是很羨慕你,我也曾中意過景王,只不過我的婚嫁從來自己做不得主。”
宜夏寫好了藥方,放下筆道:“我也一樣。”
薛玉琅拿過藥方收好,嘆道:“想不到最後我最信任之人竟然是你。”
“世事無常,我也沒想到僅僅一年時間,我的生活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宜夏也嘆道:“若是能選,我寧願一輩子待在潯州,跟著外祖父在濟世堂裡治病救人。”
薛玉琅道:“我曾說過欠你一個,以後會還你的,但你要遠嫁南楚了,未免我欠一輩子,你現在就說說看要我怎麼還吧。”
“一時半會我也想不到。”宜夏微微一笑,思忖了片刻道:“我想讓你關照玉瓊,日後若到了議親的年紀,給選一位中意的夫婿。”
薛玉琅笑道:“你這個倒是不太好還。”
宜夏道:“你是東宮良娣,將來太子登基便是後宮嬪妃,你說的話是有分量的,侯爺也不能不考慮你的意見。我們倆沒有自主選擇的權利,希玉瓊可以。”
“好,我答應你。”宜夏的最後一句話了薛玉琅。
薛玉琅深深嘆了一口氣,著高深的宮牆出神,這輩子都被困在了這裡,直到現在才能理解母親的苦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