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蕭燦率南楚大軍大勝回朝,大軍輜重多行程長,蕭燦可等不了,他將虎符給容律,“本王先回雲遙,你與州隨大軍返程。”
容律笑道:“殿下是該快些回去,興許見著王妃還能得到一個巨大的驚喜。”
“你打什麼啞謎?神神秘秘的。”州問道。
“殿下回到帝京就知道了,是王妃代不能告訴殿下的。”容律很是坦然地道。
蕭燦瞥了容律一眼,勾笑道:“不過是回雲遙一趟,這麼快你就王妃的人了?”
“容律不敢,只是這件事確實該由王妃來說比較有意義。”容律微笑道。
蕭燦不再多問,反正回到帝京就知道了。他已經將近一年沒見過宜夏了,他不敢寫信,也不敢,兩人十分默契地把思念放在心底。蕭燦翻上馬,揚鞭而去,只留下塵土飛揚中的容律與州,以及那蜿蜒行進的南楚大軍。
一路上,蕭燦心急如焚,只盼能早些回到雲遙,揭開容律所說的“巨大驚喜”。他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宜夏的影,越近雲遙城心底的思念越發不住。
終於,經過數日的奔波,蕭燦回到了雲遙。
他擅自離大軍的事自然是瞞著蕭熾的,所以當他回到王府門口時,正在門口指揮著下人掛紅綢的岑叔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是他回來了。
岑叔結結地問道:“殿,殿下,您怎麼……恰好在這時就回來了?”
蕭燦下馬,瞟了一眼府門上的紅綢,挑眉道:“府中有什麼喜事嗎?”
岑叔攔住了正要府的蕭燦,咧開,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殿下,您趕快宮!”
“到底是什麼事?”蕭燦皺眉,每個人都跟他說有喜事,到底是什麼樣的喜事?
岑叔笑道:“宮裡傳來訊息,王妃今日凌晨開始有臨盆的徵兆,順利的話今日就能生下小世子或者小郡主了!”
“你說什麼?!”蕭燦簡直不敢相信,容律所說的驚喜就是這個?宜夏懷了他的孩子,今日已經臨盆了!
“殿下趕快進宮吧!”岑叔催促道。
蕭燦立刻上馬,風馳電掣般地朝宮城奔去,如今充滿他心的不是歡喜而是心焦,人人都說生孩子對子來說是一道鬼門關,宜夏在闖這道鬼門關的時候他卻不在邊,他怎能不焦急?
宮城的大門映眼簾,蕭燦的赤風毫沒有減慢速度。宮城門上的軍即便隔得遠看不清蕭燦的面容也清楚地看到了他那出名的坐騎。
“快!快!開城門!是景王殿下!”守城的軍副統領立刻開了宮城門,蕭燦如一陣風似的衝了進去,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玉華宮前。
玉華宮裡嚴陣以待,蕭熾、嘉容皇后坐鎮在正殿上,太醫、穩婆、宮、太監都在忙碌,不斷地進出寢殿。
嘉容皇后面焦急,坐立不安,蕭熾勸道:“阿沅,你別走來走去的,你如今也是有子人,不然你還是回關雎宮裡等訊息吧,你這樣朕也不能安心。”
“不行,臣妾要在這等著孩子平安降生。”嘉容皇后又朝寢殿看了一眼,見一位穩婆過來拿乾淨的布巾,不皺眉問道:“從凌晨到現在,怎麼還沒生下來?”
那穩婆笑道:“娘娘寬心,頭一胎的孩子沒這麼快的,生三天三夜的還有呢。”
“三天三夜?”這句話沒起到安嘉容皇后的作用,反而讓更焦慮。
蕭熾瞪了那穩婆一眼,拉著嘉容皇后的手安道:“景王妃自己醫了得,沒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