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瓊彷彿做了很長的一個夢,迷迷糊糊聽到有爭吵的聲音,那聲音故意得很低,但吵架的氣勢卻很足,其中有一個人的聲音有些耳。
因為迷香的作用,的腦子一片混沌,既睜不開眼也分不清楚現在是夢境還是現實,眼皮非常沉重,恍惚間似乎又睡了過去。
爭吵的人是章緒和周泰。
周泰不知章緒竟然這麼大膽,去劫了許知禮回來,讓他更沒想到的是玉瓊和許知禮在一起,竟被一起劫了回來。周泰咬著牙道:“我說過不能容夫人!你為什麼要對下手?還有,你知道另一個姑娘是誰嗎?是侯府的二小姐!你把們二人劫持回來,景王府和容家會無於衷?!”
章緒一拍桌子,也怒道:“咱們在這裡逗留了將近三個月了,連陛下關押的地方都沒能找到,再待下去遲早也要暴!我現在管不了許多,什麼容夫人和侯府二小姐,我要儘快找到陛下,將陛下帶回北齊!”
周泰抑著火氣道:“趁現在他們還沒查到這裡,把容夫人和薛二小姐放了,再給我幾日時間,我已經有眉目了。”
“時間?!我們最寶貴的就是時間!陛下在南楚多待一日,北齊就被宋時睿多掌控一日,待宋時睿徹底顛覆掌控了朝堂,咱們即便將陛下救回去也無用!”章緒怒道:“陛下若不能順利奪回皇位,咱們冒這麼大的險就白搭了!”
周泰冷笑道:“你救陛下是為權勢,我救侯爺是為忠義,咱們一開始就道不同,如今也不該相謀。”
章緒微微眯起了眼,目寒地盯著周泰,“這種時候你想分道揚鑣?”
“你要如何做是你的事,容夫人我可以不管,薛二小姐我是要帶走的。”
章緒驀然出長刀架在周泰的脖子上,冷聲道:“上了我的這艘船,除非船沉了,否則你就別想下船了。原本我們也沒打算把薛二小姐劫過來,是偏要與容夫人湊一塊,我可以答應你不傷害,只要我能救出陛下。”
這時,那假扮樵夫的人匆匆回來了,將一封信給章緒,“大人,景王妃寫了一封信回信,約我們在伽藍塔上相談。”
章緒這時也顧不上週泰了,開啟信看了一回冷笑道:“果然如我所料,是不敢出城的。”
假扮樵夫的人道:“倒是很在意咱們劫走的這兩個子,敢孤約咱們在伽藍塔上相談。”
“這就證明咱們這一步走對了,不敢拿這兩個子的命來賭。”章緒志得意滿地冷笑道,又對那人道:“你回來的時候沒被人跟著吧?”
“當然沒有,我特意出了城,又悄悄潛回來,之後在城中繞了幾圈確定沒人跟著,這才回來的。”
“好,那就按照所說的,在伽藍塔上相談。”
“大人,萬一著人在伽藍塔埋伏怎麼辦?”
“不會,那塔上藏不了人,只要上了塔就等於掌控在我們手裡,在塔下埋伏人也沒有用。”章緒道:“咱們不僅要問出陛下的關押之地,還要把陛下救出來帶離南楚。”
另一人道:“大人,咱們現在還不能確定蕭燦究竟是不是離開了雲遙,就這樣挾持景王妃,會不會太過冒險?”
“蕭燦許久都沒出現在城中了,按照現在邊境的局勢,西秦節節敗退,南楚和北齊聯軍接連得勝,蕭燦定是秘去了邊境。不然今日咱們挾持了容夫人和薛二小姐,回信的也不會是景王妃了。咱們沒時間再這麼瞻前顧後了,只能一條道走到黑。”章緒對周泰道:“咱們雖然道不同,但目的一樣,現在不是訌的時候,我救陛下,你救你家侯爺,不衝突。”
周泰冷笑道:“你們以為景王妃是個蠢人?這麼容易就能被你們脅迫?還是個小姑娘的時候,面對生死就冷靜超然。在上京磨礪了一番又在南楚經歷過許多事,不是尋常的子,這事沒你想得這麼簡單。”
“先前你也說劫持容夫人不可能,眼下咱們也辦了,都像你這麼前怕狼後怕虎的,什麼事都不了!”章緒冷冷地盯著周泰道:“我就一句話,事到了這個份上,咱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薛二小姐我可以不,但容夫人得留著。咱們撤離南楚之前,我保證薛二小姐不會掉一頭髮。”
所有人的目都看向周泰,周泰知道這時候他若是強反抗章緒沒有好下場,他道:“只要你能保證薛二小姐的平安,我便應了你。”
章緒似鬆了一口氣,走上前拍了拍周泰道:“按年齡來說,你是大哥,但咱們現在在一條船上,只能有一個掌舵人,你就聽兄弟一言。”
周泰剛想應承,章緒忽然一個橫掌擊在他的後脖頸上,周泰悶哼一聲倒了下去,屋的其餘人都齊齊愣住了,他們誰都沒想到,剛緩和下來,章緒竟然直接對周泰手了。
章緒冷聲道:“把他捆起來!生出了異心的人只會壞事!咱們現在只能功不能失敗,敗了大家都是一個‘死’字!”
屋的人被他狠厲的話給震懾住了,沉默了片刻,立刻有人上前將周泰捆了起來丟到了室與許知禮、玉瓊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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