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常閔,許貞眼中浮現出些許恐懼,他永遠忘不了這個殺神。
武狩十三年初冬,北夏派兵南下,燕國派兵北上抵抗北夏,南楚趁此機會聯合西蜀與荊南國,三國組二十聯軍意圖北上攻佔重鎮荊城,那時荊守軍不過五萬,而朝廷來不及組織大軍援助荊,便讓安慶率軍支援,但是安慶將軍隊開往荊城周圍,故意按兵不。
安慶本想等他們兩敗俱傷,自己坐收漁翁之利,但是沒想到,常閔沒有選擇固守荊,反而率領五萬大軍出了荊城,在荊城外一百里的蘆葦坡與三國聯軍展開激戰。
三國聯軍本就鬆散,再加上他們沒有想到常閔竟敢主進攻,而常閔及和荊守軍卻有破釜沉舟、背水一戰的勇氣。
兩方一戰,常閔所率領的五萬大軍猶如狼羊群,把三國聯軍的陣型瞬間撕裂,這一場戰役,常閔以傷亡兩萬荊守軍的代價,讓三國聯軍只剩下萬餘士兵逃回江南。
直到戰役結束,安慶和許貞才帶著安慶軍趕到蘆葦坡,他們只見敵國士兵橫遍野,以及殺紅了眼的常閔和剩餘的三萬荊守軍。
那時安慶帶了五萬軍隊,在數量上超過了常閔所部,但當他看到常閔那充滿殺氣的眼睛,只覺得膽寒。
蘆葦坡一戰,大傷三國的元氣,常閔的名字也威震江南,江南五國再也不敢輕易犯境。
回想到這些,許貞不由的心中發寒,便對安慶說道“實在不行,我們還可以投降南楚,咱們這些年不也一直和南楚切聯絡麼。”
安慶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之所以這些年還和南楚聯絡,也只是想多一條出路,可如今大燕國勢日強,有鯨吞天下之氣象,我們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走這條路。”
許貞點了點頭,又問道“那大哥,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安慶了額頭,說道“你讓人盯了那兩個工部的員,絕不能讓他們發現堤壩毀壞的真相,我們這些年私藏的錢糧和私軍一定要藏好!”
許貞點了點頭,“放心吧,大哥。”
安慶嘆了口氣,又說道“還有,一定要盯魏直,這個年輕人是不講面的,若是被他發現了問題,他肯定會上報朝廷。”
許貞疑的說道“不用盯著皇孫麼?”
安慶笑了笑,不屑的說道“這個皇孫就是個不學無的花花公子,他來江州就是為了玩的,這兩日我把他哄的很開心,他不會找我們麻煩的,而且我已經派其他人盯著他了。”
許貞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好。”
安慶拍了拍許貞的肩膀,說道“這幾日要辛苦你了,等把這些人糊弄走,也就沒事了。”
許貞抱拳說道“放心吧,大哥。”
在安慶城的另一邊,高策一行人的馬車就快要行駛到驛館,高策握著安鳶兒的手,說道“你把面紗帶上吧。”
安鳶兒疑的問道“為什麼?”
高策幫捋了捋額前的髮,說道“你長得太了,我不想你被其他人看到。”
聞言,安鳶兒兩頰微紅,說道“殿下……。”
高策笑著把包裹裡的面紗拿出來,說道“聽話,戴上。”
安鳶兒雖然疑,但還是聽話的戴上了面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