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毅邊看邊問道“高侃已經在和妃的引薦下,和謝玄暗中見面了?”
“據宋王那邊的探子傳來的訊息,兩人確實見面了。”鄭植躬說道。
等到高毅看完信封中的容後,了自己的額頭,冷笑了一聲,“真是我的好兒子,我不讓他干預朝政和接大臣,為的就是防止他產生不該有的野心,可沒想到……。”
鄭植公公連忙說道“不如陛下找宋王殿下談談?”
高毅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眼神也變得冷厲了些,無奈的說道“人一旦越過那道雷池,只會萬劫不復,隨他去吧。”
接著,高毅又拆開了另一封信,裡面的容看的高毅哭笑不得。
“煙雲樓一擲千金,得謝飆夜遊蘇定河,還和藝共度良宵,這小子,真是我的好孫兒啊!”看完信件的高毅無奈的搖了搖頭。
鄭植笑著說道“皇孫正直年,氣方剛,難免有些衝,不過……。”
“不過什麼?”高毅問道。
“前幾件事也就罷了,皇孫與青樓子過夜,恐怕不太妥啊,萬一有了子嗣,可就麻煩了。”鄭植皺著眉頭說道。
聽完後,高毅哈哈大笑,“鄭直,策兒也是你看著長大的,這個孩子你還不瞭解麼,他看起來行事無所顧忌,可實際上他通達而明事理,他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鄭直也笑了笑,說道“陛下說的是。”
高毅忽然拿起兩封信同時看著,突然想到些什麼,於是自言自語的說道“如此,豈不正好!”
翌日早朝過後,五位大臣來到了皇宮一不起眼的宮殿。
此殿名為文淵閣,面積不大,裡面的陳設十分簡單,只有一些案几、五張太師椅和一張木質龍椅,龍椅擺在前方正中央面對眾人。
任誰都想不到。此地居然是大燕的權力中樞,這些年大燕的國家大政都出於此。
文淵閣前有一個涼亭,名為風雪亭,周圍有假山異石。
風雨亭前面有一個小湖泊,圍繞著湖泊種了些花草樹木,讓此地顯得寧靜淡雅。
此時,燕帝高毅,太子高晟以及鄭植公公也來了文淵閣。
高毅下了袞服,換了一便,坐在那張木質龍椅上,鄭植站在其右手邊。
高晟坐在了左面最前面的太師椅上。
五位重臣著紅服,按照職位順序落座。
最首位的那位大臣卻五位中是最年輕的,看年齡也就四十左右,此人長相端正,天庭飽滿,地閣方圓,留著山羊鬍,一正氣。
他並非是大燕的開國功臣,也非士族子弟,而是開國後第一次過科舉選拔上來的寒門狀元,此人名張太初。
提及此人,可是讀書人的楷模,此人連中三元,解元、會元,在最後的殿試被燕帝高毅欽點為狀元,也是大燕建國後第一位狀元。
張太初步場,先是任翰林院庶吉士,修編前朝史書,蟄伏七年,在武狩十年開始快速升遷,短短六年,便超過了所有開國重臣,至左柱國、太子太師、文淵閣大學士,位列臺閣,被任命為閣首輔。
張太初的事蹟鼓舞著燕國的讀書人甚至是天下讀書人,只要你努力學習,過科舉,就可以完鯉魚躍龍門的蛻變。
張太初在任這些年,提出了了許多利於國家發展的政策以及制度改革,這些都被燕帝採納,使得中原經濟得以快速發展,大燕國勢日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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