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策笑著問道“劉媽媽,這楚姑娘我認識,那另一位跳胡旋舞的子是誰?”
劉媽媽見高策一語點破了臺上子的舞藝,連忙恭維道“公子好眼力,這位姑娘是戎狄族的人。”
高策復又問道“是北夏人?”
劉媽媽解釋道“是也不是,是從燕雲十六州流亡到此的戎狄族人,一個手無縛之力的弱子,只有一舞藝,為了求生不得已才來了我煙雲樓。”
高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旁的柴邵,見他只顧埋頭喝酒,於是用腳踢了他一下。
高策說道“你安排的不錯啊,你看,這表演的多好。”
柴邵剛從之前的驚嚇中平復下來,但還是無打采的,“策哥兒,咱看完就趕回家吧,就當弟弟求你了。”
高策輕點了一下柴邵的額頭,說道“事還沒辦完呢,別想著回家。”
高策又轉而看向劉媽媽,說道“劉媽媽,一會請臺上兩位姑娘上來喝一杯吧。”
“當然可以,這兩位姑娘本就是專門為公子準備的。”劉老鴇笑著說道。
等舞蹈跳完,臺上的舞緩緩下臺,而中間的兩位人往高策的雅間走來。
樓裡其他客人見到這一幕,皆是一臉羨慕的看著高側所在的雅座。
待兩位人進雅間,向高策三人彎腰行禮。
高策先是看了一眼楚姑娘,笑著說道“楚姑娘,好久不見。”
楚輕頗為幽怨的看了高策一眼,說道“我還以為公子早就把奴家給忘了呢。”
高策微微笑了笑,又看向另一位子,“還不知這位姑娘的芳名?”
子眼波含,滴滴的說道“奴家名夏魅。”
“姑娘來煙雲樓多久了。”
夏魅回答道“還不到一個月。”
高策眼神挑逗的說道“姑娘跳的舞蹈是胡旋舞吧,可我覺得姑娘的舞蹈跳的有些保守了。”
夏魅一臉的看著高策,“那奴家只能跳給公子一個人看了。”
“好啊。”高策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夏魅,像一個十足的登徒子。
楚輕看到這一幕覺得有些奇怪,又覺得有些失落,“難道公子喜歡這種子?”
見狀,劉媽媽識趣的說道“奴家專門為公子準備了上房。”
高策看了一眼準備溜走的楚輕,說道“好舞怎麼能沒有好曲相配,聽說楚姑娘琵琶技藝妙,便和我們一起吧。”
柴邵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高策,心中暗想“策哥兒,沒想到你好這口!”
楚輕本想婉拒,但沒想到高策直接直接牽著和夏魅的手往房間走去。
現在這個房間中只有高策、楚輕和夏魅三人,就連青檀也被高策安排在房外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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