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村民哪還敢再圍觀,連忙四散而去,周圍的林軍和員也都各自散開。
高策返回營帳,張羽和魏直隨其後。
“你到底為什麼殺!”張羽問道。
高策喝了一口水,緩緩說道“因為是安慶安在我邊的眼線!”
“臣曾經也懷疑過,可您不是說是您的人麼?”魏直也疑問道。
“我看走眼了不行麼!”高策說道。
“可爹剛剛還救了你的命!”張羽說道。
“我知道,所以我會好好安葬爹的。”高策回道。
“你……!”張羽無話可說,拂袖而出。
魏直也跟著走了出去。
過了幾個時辰,青檀走進營帳。
高策把玩著茶杯,問道“都安置好了?”
青檀點了點頭,說道“都安排好了。”
高策站起,說道“還需要勞煩你親自送去東州縣。”
青檀拱手道“殿下言重了,奴婢一定不負殿下的囑託。”
高策微微頷首,然後走出營帳,下達了命令。
隊伍分兩路人馬,一路由青檀帶隊,護送裝著蕭焉的棺材走陸路北上,在東京周邊找一個好地方安葬,其餘人繼續走水路直達東京城。
“是!”眾人皆領命行事。
高策自然是上了船,佯裝要回東京。
姜家村的村長看到高策一行人離開江州地界,連忙讓手下把這裡的訊息傳到安慶城。
殊不知,高策和張羽使了個障眼法,中途下船,騎馬折返江州,往臨江縣趕去。
另一邊,姜家村的訊息被傳到了安府。
安慶坐在太師椅上聽完訊息後,不由得大驚失,他沒想到高策這段時間一直裝傻充愣,實則暗中調查他的罪證。
如今黃昭和安鳶兒都背叛了自己,小霖死了,三個人質也被救走,現在安慶手裡一點籌碼都沒有了。
“這個混蛋!居然敢騙我!”安慶站起,憤怒的把一旁桌子踢倒。
此時,許貞恰好在安府,訊息傳來時,他正與安慶聊天。
許貞見安慶如此憤怒,也知道大事不好,連忙問道“大哥,如今我們該怎麼辦?”
安慶站起,惡狠狠的說道“既然他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許貞,給南楚那邊傳信,告訴他們,我安慶願意獻出江州之地,投靠南楚,讓他們派兵來接收江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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