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不去找你的娘,跑來找我幹嘛?”柴邵故意打趣的問道。
高策敲了柴邵的頭一下,說道“找什麼娘,還沒婚呢!”
“那你怎麼想到來找我了?”柴邵了腦袋。
“我表叔不是病了麼,我想拉著你一起去看看他。”高策說道。
柴邵猛然站起,昨日的宴會,他的心思都放到了柳瑜上,把張羽生病的事都忘了。
“對啊!我差點忘了,羽叔還病著呢,是該去看看他!”
高策點了點頭,說道“那咱們走吧。”
二人一起坐上了前往岐國公府的馬車。
在去往岐國公府的路上,坐在馬車上的兩人開始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
“策哥兒,你可會挑啊,一下子就把最漂亮的給挑走了。”柴邵瞥了高策一眼,雖然他心中的子另有其人,但是柴邵也不得不承認,鄧鳶是昨晚宴會中最亮眼的子。
高策了鼻子,大義凜然的說道“你太淺了,我又不是看臉,重要的是涵!”
柴邵哼了一聲,出一抹鄙夷的眼神,怪氣的說道“我淺!不知道當初是誰在廟會上遇到了一個紅子,被迷的神魂顛倒,求著我打探人家的來歷。”
高策略微尷尬的咳嗽一聲,說道“都過去多久了,還提!沒意思了。”
柴邵見高策難得吃癟,不一笑,然後好奇的問道“策哥兒,我問你,這鄧鳶和那紅子相比,誰更漂亮?”
高策略帶心虛的說道“半斤八兩吧。”
柴邵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說道“怪不得你能放下那紅子,原來是移別了。不對啊!我記得你認識鄧鳶比認識那紅子要早吧!”
見柴邵一再追問,高策害怕出破綻,只能故作憤怒的說道“都說了,別提那紅子了。”
見高策不願提紅子,柴邵只當他是惱怒了,也沒多想,於是抬手說道“行、行、行,我不提了。”
看到柴邵被自己給糊弄過去了,高策微微鬆了口氣。
柴邵忽然有問道“對了!你說羽叔這病生的也太巧了吧!早不生病,晚不生病,要選秀了,他生病了!”
聞言,高策忍不住笑了一聲,然後說道“你說的還押韻。咱們去他家不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麼。”
柴邵點了點頭,又說道“咱們應該買點東西吧。”
高策指了指車廂裡的一個大包裹,說道“不用麻煩麼,我爹和我娘都準備好了。”
等到了岐國公府,高策和柴邵下了馬車,走到府門。
高策提著那個大包裹,柴邵敲了敲門。
不一會,府門開了個口,一個男子走了出來,這男子正是胡大愚。
胡大愚看了看高策,又看了看柴邵,連忙拱手行禮道“見過皇孫殿下,見過柴小公爺。”
“免禮吧。老胡你把這包裹拿好,裡面都是給你家國公補的補品。”高策把手裡的包裹遞給老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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