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植趕忙回禮,低頭暗道“保佑鄧姑娘能逢凶化吉。”
鄧鳶跟著高策後,二人一同走進承明殿。
當二人走到大殿正中央時,高毅對著高策,向右擺了擺手,示意他一邊待著去。
見狀,高策也只好到大殿右側站著。
而鄧鳶一個人站在殿中央,對著龍椅的方向,規規矩矩的行了個大禮,“民蕭鳶拜見皇帝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高毅右手輕點龍椅的扶手,眼睛盯著面前的鄧鳶,一迫撲面而來。
他沉聲道“你的真名蕭鳶?!”
鄧鳶輕呼一口氣,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回道“是的,民本名蕭鳶,我的親生父親是魏哀帝唯一的皇子,蕭焉。”
高毅問道“你父親人在哪?”
衛寅呈上來的信中,只是推測出鄧鳶可能是魏哀帝的後人,以及高策移花接木,讓蕭鳶替換了已死的鄧鳶,至於的細節,衛寅也沒有查出來。
鄧鳶回道“他已經死了。”
高策也將在姜家村發生的一切,包括蕭焉的死因,都說了出來。
高毅點了點頭,蕭焉死反而讓他放心。
隨後,高毅臉略微變得有些不自然,他乾咳一聲,說道“說起來,你的祖父魏哀帝是死於劉敬堂無恥的背叛,以及戎狄部族的推波助瀾。”
“是!”蕭鳶點了點頭。
見狀,高毅多了幾份底氣,說道“既如此,是朕率領燕軍把戎狄部族趕出了中原,恆安城後,朕又下令將劉敬堂掘墓鞭。這樣看來,我高家也算是給你祖父魏哀帝報仇雪恨了,對吧!”
蕭鳶頓了頓,繼而點頭說道“陛下所言甚是,民八歲之前,是跟著父親一起生活的,那時便常常聽他說起過,大燕的天子替他報了殺父仇,他對此激不已。”
高毅點了點頭,說道“好!既如此,朕算不算是你的恩人。”
鄧鳶回道“自然算是!”
一旁的高策聽聞,不搖了搖頭,他太清楚了,自己的爺爺掘了劉敬堂的墓,是為了報自家的仇,不過客觀上高毅說的也沒錯,確實也替哀帝報了仇。
但高策見爺爺居然把這件事,抵作恩,用來拿一個小子,還是覺得有些好笑。
高毅也覺得自己剛才說的話有些虧心,可是他也沒別的好辦法了,誰讓自己孫子喜歡蕭鳶呢!不能殺了,他也只能強行挾恩自重了。
他指了指高策,對蕭鳶說道“朕這個孫子對你用至深,一心想要娶你。”
聞言,鄧鳶看向高策,的說道“能嫁給皇孫,亦是民所願。”
“可你的世,終歸讓朕不安。”高毅肅然說道。
鄧鳶又看向高毅,鄭重問道“不知如何才能讓陛下心安。”
高毅輕笑一聲,說道:
“其實殺了你,最能讓朕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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