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想騙我!你就是!你是我的!”
高繼續近鄧鳶,他出手企圖抓住鄧鳶的胳膊。
就在這危機時刻,高策終於回到了這個偏院,看到高企圖對鄧鳶行不軌之事,他三步並兩步,飛擋在鄧鳶前。
高策一把抓住高出的手,眼含殺意,卻又笑著說道“四叔,你這是幹什麼?”
高策的忽然出現,讓醉酒的高瞬間清醒,他這才恢復了一理智,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都幹了些什麼醃臢事,他手足無措的說道“我……我……我……!”
高策皮笑不笑的說道“四叔,你喝醉了!”
高嚥了咽口水,說道“對!對對對!四叔剛才喝醉了!你多多見諒!”
高策側過,指著後被嚇得花容失的鄧鳶,說道“四叔,你應該向我的未婚妻道歉。”
高連連點頭,對著鄧鳶拱手道“鄧姑娘!在下剛才喝醉了,有冒犯之,還請你原諒!”
鄧鳶小臉蒼白的說道“寧王殿下言重了!”
見狀,高策對高說道“四叔,你該回去房了。”
“是!是!是!剛下的事,還請鄧姑娘不要怪罪。”高拱手道。
面對高的道歉,鄧鳶卻遲遲不予回覆。
高策看出鄧鳶的狀態有些反常,於是替回道“剛才的事,不會有別人知道的,四叔還是快去醒醒酒吧,一會房花燭的時候,認錯了人就不好了。”
面對高策這赤的嘲諷,高卻不敢反駁,他悻悻的轉過,想趕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同時,他每走一步,眼中的惡毒便深一分。
把高趕走後,高策趕看向後的鄧鳶,可還是一臉驚恐的模樣,十分惹人憐。
高策聲問道“他已經走了,沒事了!”
豈料,鄧鳶一下子抱住高策的脖子,這才讓到安全,竟不自的大哭起來。
鄧鳶這般狀態,讓高策意識到事並不簡單,於是急忙問道“怎麼了?!他欺負你了?!”
鄧鳶哭著搖了搖頭。
“那是怎麼了?”高策抱著問道。
“他知道我的世!”鄧鳶哽咽的說道。
事實上,高剛才的無禮之舉,並沒有讓鄧鳶到害怕,高剛才說的醉話,才是讓鄧鳶到恐懼的原因。
聞聽此言,高策一時間也不明所以,他皺著眉頭說道“你的意思是,他知道你是蕭鳶?!”
鄧鳶哭著點了點頭。
高策沉聲說道:
“這怎麼可能呢!事做得天無!除非……!”
“除非高在很早之前就見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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