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
“他自從那次春闈一舉奪魁後,朕故意把他放在翰林院任編撰。”
“算起來,已經快要三年了。”
鄭植拱手道“是的。”
說罷,高毅抬腳踏進翰林院,輕聲說道“朕去看看他。”
鄭植自然是隨其後。
此時,在翰林院唯一亮著燭火的房間。
於明一邊翻閱古籍,一邊手持筆仔細的記錄。
忽然,房門被人打開了,於明抬起頭,看到來者是鄭植,於是他立刻站起,拱手行禮道“原來是鄭公公。”
鄭植並沒有回話,而是快步走進屋,然後恭敬的退到一旁,接著,著龍袍的高毅走進屋。
於明看到高毅的一瞬間,被震驚的張大了,回過神後,他急忙下跪行禮道:
“微臣拜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微臣不知聖駕來此,未曾遠迎,還陛下恕罪!”
也難怪於明如此激,他的職是翰林院編撰,只是一個從六品的吏,也就是上朝的時候能見到皇帝的面,其他時候本沒機會見到皇帝,更別說像今夜這般私下見面了。
高毅隨便找了一個椅子坐下,然後輕聲說道:
“是朕忽然深夜到訪,你何罪之有。”
“你起來吧。”
“謝陛下!”於明緩緩站起,然後微微低頭,站在高毅面前。
高毅笑著問道“這麼晚了,別人都回家了,你留在這裡幹嘛?”
於明拱手回應道“回陛下,臣還有些公事沒有做完,剛才微臣正在查閱一些古籍,以做記錄。”
高毅點了點頭,又問道“你在翰林院主要幹些什麼?”
於明回答道“修掌國史,修掌實錄,校勘文獻,修訂文獻,編纂書籍。”
高毅微微頷首,然後說道“朕記得你是武狩十六年的春闈狀元吧。”
於明先是一愣,繼而拱手道“是的。”
高毅看著於明,頗有意味的說道“你好不容易考上了狀元,朕卻把你打發到這翰林院裡修書,你心中可有不滿?”
於明連忙說道“微臣不敢!”
高毅眼神盯著於明,頗威嚴的問道“是不敢,還是沒有?”
聞言,於明頓時冒出一陣冷汗,接著拱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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