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今日燕太孫送來的那頂頭盔到底是不是陛下的。”
面對兩位心腹重臣,慕容婉嫣終於不再偽裝,嘆了口氣,沉聲說道:
“你們難道看不出來麼?!”
聞聽此言,吳文益和完垂也都明白了,那頂頭盔就是完鎮的。
吳文益一臉悲傷的說道:
“如此說來,那燕太孫所言都是真的,前線真的潰敗了,陛下……陛下也……!”
沒等吳文益說完,慕容婉嫣就瞪向他,把他嚇得低下頭,不敢把話說完。
接著,慕容婉嫣一拍桌子,眼中噙著淚水,厲聲說道:
“我不信!”
“只要一日沒看到陛下的,我就不相信陛下死了!”
見狀,完垂長舒一口氣,勸道:
“陛下是生是死暫且不論,關鍵是,如今上都城人心惶惶,他們都以為陛下已經殯天了,這樣下去,恐會生變啊!”
慕容婉嫣這才平靜下來,看著完垂,輕聲問道:
“既如此,左賢王有什麼好對策?”
聞言,完垂張了張,卻還是沒說出話來。
見此一幕,慕容婉嫣擺了擺手,聲說道:
“左賢王,如此危機,當暢所言,我不會怪你的。”
完垂這才點了點頭,拱手說道:
“皇后娘娘,如今陛下已經駕崩的訊息已經在上都城蔓延開來,使得民心不穩,社稷不安。”
“臣和吳大人都覺得,不如,讓太子現在就即位,這樣既可以穩定大局,安定人心,更能向城外的燕軍展示我們死守上都城的決心!”
完垂說完後,吳文益也連連點頭,拱手說道:
“臣也是這個意思。”
慕容婉嫣聽完這個建議,一時間有些遲疑,一方面,為一個母親,肯定想讓自己的兒子繼承他父親的皇位,另一方面,作為一個妻子,還是盼著自己的丈夫能平安回來的。
如此權衡利弊之下,慕容婉嫣還是放棄了讓太子即位的想法,緩緩說道:
“太子還年,面對如此危局,倉促即位,有害無利。”
“況且,若是現在就讓太子即位,城所有人都會以為燕太孫說的都是真的,這會讓守城士兵更加畏懼,甚至於投降燕軍。這一點是致命的!”
聞言,完垂和吳文益都點了點頭,不可否認,在這個問題上,慕容婉嫣然要比他二人看的更加全面。
於是二人拱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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