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太后和李鄂之所以讓潘榮重返朝堂,也是因為他們母子發現,由於先帝李烈臨終之前,任命定國公藺道昭為託孤重臣,因此這兩年來,南楚朝堂上藺道昭的勢力太大了,這一點讓潘太后和小皇帝到心慌,他們母子需要有一個人在朝堂上替他們說話,潘榮便了最好的人選。
不過潘榮只是恢復了爵位,可以站在朝堂上說話,但無任何實權。
因此,當他說出北伐燕國的話後,無一人出聲附和,他們的目都落在站於群臣之首的藺道昭上。
果不其然,藺道昭站了出來,拱手說道:
“國主,太后,燕國的老皇帝雖然死了,可新上位的皇帝高晟,他當了十九年的燕太子,相當於半個皇帝,此人的能力和威不亞其父,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他還要超過他的父親。”
“再者,燕國剛剛收復了燕雲十六州和遼東之地,他們現在是得勝之師,銳氣正盛,所以,現在絕不是我朝北伐的好時機,請陛下,太后,三思!”
藺道昭此言一齣,立刻就得到了眾多臣子的認同,這些人隨聲附和道:
“請陛下,太后,三思!”
這一下子,朝堂上一大半的臣子都站在了藺道昭一邊,哪怕剩下的一小部分臣子沒有出言附和,也只是站在那裡一言不發。
見此一幕,小國主李鄂和太后潘氏的臉微微有些變化,卻又迅速收斂起來。
潘榮見狀,又說道:
“定國公,照你這麼說,我們就應該看著燕國一步步做大,直到我楚國被燕國吞併麼?!”
說到這裡,潘榮忽然淚如雨下,義憤填膺的說道:
“若是如此,我寧願死在北伐的路上,也不願坐在這裡等死!”
聞聽此言,藺道昭不在心深翻了個白眼,如今楚國落這般田地,他潘榮佔據了很大的功勞,如今竟然還在這裡惺惺作態,奢談為國,真是讓人噁心。
不過,藺道昭還是和悅的說道:
“潘大人此言,公忠國,讓人敬佩,可是北伐所依仗的不是一腔孤勇,天時,地利,人和,這三者缺一不可。”
“如今燕國勢大,已經佔盡了天時,地利,人和,我們又怎能輕舉妄。”
言及此,藺道昭回頭看向潘榮,微眯雙眼,沉聲說道:
“再者,我朝自長江渡口一戰後,楚軍銳喪失殆盡,後來,又與燕國發生國戰,極大的消耗了我朝的國力,如今,我們沒有北伐燕國的實力。”
此話一齣,殿所有臣子都不約而同的看向潘榮。
要知道,當年若不是潘榮蠱聖上,李烈又怎會臨陣換將,讓潘榮領兵北上,最終十萬楚國兒郎都死在了長江渡口,燕國也趁機對楚國發國戰,險些滅了楚國。
可以說,楚國如今的局面,潘榮這個人才,做出了很大的貢獻。
潘榮見周圍的臣子都用異樣的眼看著他,也不老臉一紅,愧不已,他也是人,也要臉,於是他出手指向藺道昭,惱怒的喊道:
“藺道昭!你……”
還沒等他說完,潘太后便出言斥責道:
“好了!”
“你給我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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