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所言，很有道理，卻也沒有道理！”
聞聽此言，常閔回過，看著於明，語氣中帶著些許憤懣的說道：
“於大人，你若對我的滅國策略有意見，儘管直言。”
於明拱手說道：
“既如此，下就得罪了。”
說罷，他又衝著高晟拱手言道：
“陛下，國公所述的滅國大計，其中最關鍵的一點是速滅南楚，可問題是，我們能速滅南楚麼？”
此言一齣，常閔當即就要出言反駁。
可於明卻自問自答道：
“我們不能！”
常閔立刻說道：
“還沒試過，你怎麼知道我軍不能速滅南楚？！”
於明反駁道：
“怎麼沒試過？！”
“武狩十七年，先帝一聲令下，燕楚兩國發生國戰，那一次，便是國公您領兵南下，結果只是攻下了淮南七州之地，兵鋒被擋在了壽州城外！”
此話一齣，在場的其餘人等皆震驚不已，他們的目不約而同的看向常閔。
老話說得好：“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眾所周知，當年那場國戰沒能一舉滅了南楚，常閔心中一直耿耿於懷，深以為憾。
於明剛才說的那番話，不相當於是打常閔的臉麼！
果不其然，常閔聽完於明的話，臉頓時變得鐵青，聲音略微抖的說道：
“那次……那次是因為我大燕並未出全部兵力！”
“若是三十萬南征軍隨我南下，郢都旦夕可破！”
見此一幕，於明微微躬，朝著常閔恭敬地拱了拱手，然後神誠懇且語氣謙遜地開口說道：
“國公請見諒，下並沒有藉此辱您的意思。”
“您能在短短七日之拿下淮南七州，足以見得您是當世之名將。”
“當時，您帶領的南征軍被藺道昭阻攔在壽州城外，並非您用兵不利，而是天不滅楚。”
說到這裡，於明稍微緩了口氣，然後繼續說道：
“下所言之天意，乃民意，下曾瞭解過，當初您在和談之前，嘗試最後一次攻城，可壽州城軍民一心，擋住了我軍的攻勢，這才讓您無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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