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二人是族親，這個章全是個不學無的，而且視財如命，他能當上川北關的副將，就是靠那名寵妃給蜀王吹的枕邊風。”
聞聽此言，常閔不雙眼放，略帶激的說道：
“此人可用？！”
於明笑著說道：
“自然可用！”
旋即，常閔想起之前自己提出的主張，又正說道：
“於大人，即便西蜀國容易打！也沒有滅掉南楚的意義大！”
於明搖了搖頭，對著高晟，拱手說道：
“陛下，西蜀國雖然比不上南楚，但是蜀地憑藉地利，遠離戰火，百姓安寧，這些年來，蜀國積累的財帛絕對令人震驚。”
“而且，蜀地沃，沃野千里，糧食產量極多，我們拿下蜀地後，便得到了一個巨大的天然糧倉！”
“最關鍵的是，漢江貫穿蜀地和南楚，蜀地地勢高，南楚地勢略低，等我們拿下蜀地，便可就地訓練水軍，等時機一到，令其順流而下，便可直達南楚腹地。”
說到這裡，於明看著常閔，拱手說道：
“國公，你以為如何？”
此時，常閔已經陷了沉思，於明的言論令他震驚，讓他不得不重新衡量利弊得失。
坐在龍椅上的高晟，忽然拍了拍手，大聲稱讚道：
“好！好！好！”
“今日你們這番辯論真是彩，痛快啊！”
張太初看出了高晟的心思，卻又故意問道：
“陛下，攻蜀和攻楚，各有所利，不知陛下作何決斷？”
高晟並未表態，而是看向常閔，笑著問道：
“國公，您現在覺得我們應該攻楚，還是攻蜀？”
常閔低頭沉片刻，拱手說道：
“陛下，還是先攻打蜀地吧！”
聞聽此言，於明和高策都不鬆了口氣，畢竟常閔戍守南境十餘載，是大燕的鎮南大將軍，若是攻打西蜀得不到他的支援，會很難辦的。
高晟面帶微笑地點點頭，目先是落在了於明上，而後又轉向常閔，出手指輕輕指了指他們二人，開口說道：
“兩位今日這番辯論，是為大燕，為天下而辯，可以史書矣！”
於明和常閔微微一笑，齊齊拱手道：
“陛下言重了，此乃臣之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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