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鳶被高策摟在懷裡,止不住的哭泣。
高策用手拍輕的幫乾臉上的淚水,聲說道:
“鄧先生病逝,我知道你心裡難!”
“你剛才也說了,鄧先生臨終之前,留給你的言是,讓你好好活下去,你這般模樣,對得起他的囑託麼?”
鄧鳶泣著說道:
“我知道,我明白,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聞言,高策一邊著鄧鳶的頭,一邊說道:
“皇爺爺去世的時候,我一時之間也很難走出來,當初還是你開解的我,你對我說過的話,都忘記了?”
“一年前,我到東州縣拜訪鄧先生。”
“他那時對我說,自從他兒去世的那天起,他的心就已經死了,他本來打算將兒下葬之後,便隨之而去。”
“可那一日,偏偏我帶著你一起找到了他,打斷了他的死亡計劃。”
“當他知道你是哀帝的後人,他就下定決心要保你的命,如此,他才選擇繼續多活幾年。”
“他還和我說,正是因為你與他這段差錯的父之緣,才讓他有了活下去的理由,他很謝你。”
聞聽此言,鄧鳶才緩緩止住了哭聲,喃喃道:
“我應謝他!”
見狀,高策微微一笑,輕點鄧鳶的額頭說道:
“你這個小沒良心的,你最應該謝的人是我!”
“為了娶你,我費了多大的勁啊!”
聞言,鄧鳶不破涕為笑,撇著說道:
“你娶我是有所圖,父親不一樣。”
高策當然承認,一開始他之所以費力保下鄧鳶,很大程度上是因為貪圖的,可現在他自然不能承認,於是故作清高的說道:
“你這個小婦人還真是沒良心,我是那麼淺的人麼!”
鄧鳶不對高策翻了個白眼,輕聲說道:
“反正現在人已經到你手裡了,殿下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唄!”
高策低下頭,直直的看著鄧鳶,哼了一聲說道:
“你還知道你現在是我的人了?!”
“那你這幾天還窩在房間裡,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你有沒有想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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