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父親要趕自己走,高策本要拱手告辭,又看到父親這忙碌的影,不由得關心道:
“爹,每次我來承明殿,您都在批閱奏摺,雖然您現在正值盛年,也要知道勞逸結合吧。”
自高晟即位以來,夙夜匪懈,宵旰食,嘔心瀝的勞國事,哪怕為太子的高策幫他分擔了一部分,可他依然很忙碌,他將大燕放在了心裡,似乎有理不完的政務。
高晟哼了一聲,淡然說道:
“天下一統在即,時不我待,時不我待!”
高策一臉無奈的看著父親,高晟是太子的時候就很忙,現在為皇帝了,就更忙了,可他也無法阻止父親的忙碌,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緩緩退出承明殿。
殊不知,在他走出承明殿不久,高晟在批閱奏摺的過程中,忽然一怔,他手中的筆緩緩落,雙手捂著自己的頭,忍著他早已習慣的疼痛。
一旁的鄭植見此況,連忙走到高晟邊,一臉關切的說道:
“陛下,您的頭又開始痛了?”
高晟皺著眉頭點了點頭。
“您等著,奴才這就差人去請太醫。”
說罷,鄭植立刻就要往殿外跑去。
高晟一下子抓住鄭植的胳膊,忍著疼痛說道:
“不行!”
“這件事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尤其不能讓太子知道!”
“都已經疼了將近十年了,我都已經習慣了,我忍一會就好,忍一會就好。”
鄭植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無法忤逆高晟的意思,只能走到他後,替他按頭部,緩解疼痛。
豈料,這次高晟的頭疼不同尋常,竟然愈發嚴重,哪怕鄭植給他舒緩疼痛,可頭痛裂之依舊難以消散,高晟捂著頭蜷在龍椅上。
鄭植見這次居然如此嚴重,焦急的說道:
“陛下,不行,奴才這就去請太醫。”
說完這句話,鄭植轉就要往殿外走去。
高晟因疼痛而變得低沉的聲音說道:
“你去太醫院把華璟來,不要驚其他人!”
鄭植點了點頭,急忙說道:
“奴才遵命!”
鄭植連忙跑出大殿,命侍衛守住這裡,任何人不許進,然後趕忙往太醫院的方向趕去。
過了一會,鄭植趕到太醫院,好在華璟太醫當值。
鄭植不聲的與裡面的其他太醫打了個招呼,然後走到華璟邊,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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