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的路上臣大致瞭解了一些況,如今我楚國所面臨的難題確實很棘手。”
潘太后焦急的問道:
“定國公可有辦法解決當前的困境?”
藺道昭嘆了口氣,忽然看向擋在朝臣之中的潘榮,淡淡的說道:
“哎~!”
“若是一國來犯,或許可解,但如此燕國聯合閩國攻打我楚國,三路大軍,水陸並進,聲勢浩大!”
言及此,藺道昭不搖了搖頭,然後繼續說道
“前段時間燕國派遣使臣途徑我楚國邊境閩,我便察覺到事有蹊蹺,本來向求見太后娘娘和國主,卻被潘榮潘大人的手下給攔了下來!”
“哎~,我本想攔截燕使,阻止燕閩聯盟,可惜啊!”
傻子都聽得出來,藺道昭的這句話矛頭直指潘榮,殿群臣將目紛紛投向潘榮,似乎都在埋怨他延誤軍機。
潘太后則是用一冰冷的眼神看向潘榮,藺道昭說的這些竟然一點不知,這足以說明潘榮一直在欺瞞他。
此時潘榮的臉鐵青,他當然知道藺道昭這是在趁機報復他,可他本無法反駁,因為確實是因為他才讓燕國順利與閩國聯合。
“太后娘娘,臣…臣實在是沒有料想燕國竟然如此卑鄙無恥,更沒想到他們竟然真的會和閩國聯合起來攻打我楚國!”
“臣實在是無知啊!請太后娘娘恕罪!”
說罷,潘榮跪在地上不停的磕起頭來。
見此一幕,潘太后右手扶額,陷了深深的懊惱之中,怎麼就把這個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提拔到如此地位呢?
可潘榮畢竟是的弟弟,該護還是要護,不過也要給藺道昭一個代。
潘太后想了一會,開口說道:
“潘榮延誤軍機,昏庸無為,已經不適合呆在現在的位置上了,革去潘榮一切職,幽府中,未有哀家的懿旨不得外出。”
眾人聽到太后對潘榮的罰,不慨道:
“藺道昭獲罪之後也是被削去一切職,關押在自己的府中,而今潘榮也同樣被削去一切職,幽自己的府,這不正是一報還一報麼。”
潘太后如此做,即使懲戒了潘榮,也是保下了潘榮。
藺道昭對這個結果也是意料之中,能讓潘榮這個攪屎遠離朝堂也就已經心滿意足了,所以他並沒有落井下石,而是站在原地冷眼旁觀這一切。
就這樣,潘太后衝殿外喊道:
“來人啊!把潘榮送回家去。”
話音一落,從殿外走進兩名人高馬大的侍衛,他們走到潘榮邊,架起他離開了朝堂。
隨著潘榮黯然謝幕,其旁圍繞著的一眾吏們皆如驚弓之鳥般,心惶恐不安、戰戰兢兢。他們深恐自己會被這場風波所波及,遭池魚之殃,故而一個個忙不迭地垂下頭顱,甚至不敢再向藺道昭投去毫目。
然而,此刻的藺道昭卻並未將心思放在這些見風使舵的牆頭草上。他深知當前局勢危急,楚國正面臨前所未有的困境與挑戰,因此憂心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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