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敬酒於臣,臣……臣實在是愧啊!”
高策眼神微眯,那雙重瞳先出一抹詭異的目,卻又是一臉和氣的說道:
“欸~!”
“江侯不要再謙虛了,喝了這杯酒吧!”
見狀,馬異頭皮一麻,頭低的更狠了,卻不敢在違逆,緩緩出手就要接過這杯酒。
可就在馬異的雙手剛剛到酒杯的時候,高策忽然將酒杯收了回去。
馬異微微抬頭看向高策,周圍的百也都好奇的看著這一幕。
高策神凜慄的看向馬異,語氣平和的說道:
“哎~!”
“此戰江侯打得很是漂亮,不過中不足的是,三叛將及其家眷全都死了,沒有留下一個活口,這也太不圓滿了。”
聽到這句話,馬異心頭一寒,一時間汗流浹背,不過他也不是普通人,只慌張了片刻,便下跪叩首言道:
“陛下,臣要向陛下請罪!”
高策微皺眉頭,饒有興致的說道:
“馬大人何罪之有啊?!”
馬異連忙嚥了兩口唾沫,整理好思緒,恭敬的說道:
“叛將孟發是被岐忠烈王臨死反殺的,戰場之上,刀劍無言,這無可避免,但臣生擒了叛將魯正和糜鋒,卻沒能保住他們的命,這是臣的過失,請陛下責罰!”
馬異很會說話,把魯正和糜鋒的死歸結到自己上,這瞬間得到了在場西戎軍將領的好。
畢竟在明面上看來,魯正和糜鋒是被巡邏的西戎軍將士刀砍死的,馬異是在替他們擔責任。
果不其然,很快便有西戎軍將領替馬異求。
尤其是胡大愚這個直子的。
他先站了出來,抱拳說道:
“陛下,魯正和糜鋒的死不能算在馬帥的頭上,那兩名叛將想越獄逃跑,結果被巡邏的西戎軍將士發現了,把他二人給刀砍死了,這和馬帥無關啊!”
其餘西戎軍將領也紛紛站出來為馬異求。
面對這一景,高策早就預料到了,他沒有生這些人的氣,因為這些人大多都是佔理不佔人。
尤其是胡大愚,他雖然是第一個站出來替馬異求的,但他這些年一直跟隨張羽戰沙場,為人耿直忠厚,他是忠於朝廷,忠於天子的。
張羽曾經對高策說過,胡大愚忠直謹慎,是個可以託付的人。
高策明白現在本無法對馬異手,他有功,有人心,還不能他。
馬異也是明白這一點,所以才會無所顧忌的領下了這份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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