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帶著百來到福寧宮的正殿前,然後他對諸位大臣說道:
“勞煩諸位大人在這裡等待片刻,在下先進去向皇后娘娘通報一聲。”
說罷,他走進殿。
此時在福寧宮,太子高穆堯的已經被收殮起來,擺放在大殿中央,而高策則躺在後面的床榻上,太醫李鶴站在一旁,皇后坐在床榻邊細細照料著皇帝。
謹走上前去,恭聲行禮道:
“皇后娘娘,百皆已宮,正在殿外等候。”
“皇后娘娘可要召人進來?”
鄧鳶的眼睛已經哭的通紅,卻也忍著心中的悲傷,一臉平靜的說道:
“後宮不得干政!”
“這個時候本宮不應該私見大臣。”
“讓他們在外面等著,等陛下醒來,由陛下召見他們!”
謹拱手稱是,而後又退出大殿向百傳達了皇后的意思,百自然不敢有所怨言,就這樣站在殿外候著。
說實在的,對於親人的離世,鄧鳶的心理承能力要緩緩高於高策。
因為出讓自便經歷了生離死別。
出生起,母親便死了,還沒長大,便被安慶擄了去,在安府寄人籬下十餘年,所經歷的苦難和心理上的折磨塑造了堅韌的格。
看起來弱,實則堅強果決,高策昏迷期間,控制住了燕京局勢。
反觀高策,他的格也是堅韌的,事也是果決狠辣的,可是他把親看得太重了。
他是太祖皇帝的嫡長孫,是太宗皇帝的獨子,他是從萬千寵中長大的,他所在意的人從未背叛過他,在意他的人他也未曾辜負,他放不下這些人,真的放不下。
一個時辰後,躺在床上的高策手指微。
這細微的作被鄧鳶發現了,連忙輕聲呼喚道:
“陛下!”
“陛下你醒了是麼?!”
“陛下?!”
高策聽到了妻子的呼喚,緩緩睜開眼睛,然後在鄧鳶的攙扶下坐起來。
他彷彿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他唯一的兒子死了,醒來之後他明白這都是真的,他多麼希這只是一場噩夢。
鄧鳶握著高策的手,輕聲說道:
“陛下,你要不要先喝點水?!”
高策的目直直的盯著前面的靈柩,他掙扎著走下床,一步一步走向那座棺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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