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直的話雖然有試探之意,可語氣卻十分的客氣,雖然他不認識眼前的侍,可這名侍禮儀得,一看便是出自皇家。
聽到魏直的話,侍低聲回道:
“奴婢這不正是要帶諸位大人去見主人麼,魏大人何必如此著急呢。”
說完這句話,侍也不再解釋,徑直向前方走去。
魏直見狀十分無奈,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其餘四人也跟了上去,
不一會兒,侍領著這五位閣臣來到大堂。
他們正對面有一張淡青的帷幔,隔著帷幔能看到有一子端坐在後面。
坐在帷幔之後的人見他們來了,微微擺了擺手。
侍心領神會,立即說道:
“五位大人快請落坐吧!”
於明等人並沒有坐下,而是一同審視著帷幔之的子。
他們五人乃是大燕的宰輔,百翹楚,先前之所以那麼順從,是因為信封上悉的筆記和璽印,而今要他們聽命於一個來歷不明的子,這自然是不可能的。
果不其然,張雎拄著柺杖捶了捶地面,然後說道:
“不知閣下是何許人也,召我等前來所為何事?”
可帷幔的子還是不說話。
張雎繼續說道:
“閣下可知道,擅用皇家之是謀逆大罪?”
“閣下冒著如此風險召我等前來,又為何躲在帷幔之裝神弄鬼?!”
此時五人已經對帷幔的子有了幾分猜測,所以其餘四人並沒有選擇率先發難,張雎則不同,他不管裡面是誰,他只忠於皇帝高策。
聽到張雎的質問,帷幔的子哈哈一笑,然後對側的侍擺手說:
“開啟吧!”
隨後帷幔被緩緩掀開,一張風韻猶存的臉龐出現在五位閣大臣面前。
儘管五人心裡早有準備,可真看清帷幔之的子時,還是被嚇了一跳。
沒錯這子正是皇后鄧鳶。
也唯有才能做到把加蓋皇帝玉璽的信件送到這五人的府。
於明等人震驚過後,連忙下跪行禮,齊聲道:
“臣等拜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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