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高策病重以來,朝廷政務都是先給閣,由閣大臣商議出一個理辦法,然後經謹轉給皇帝,皇帝審閱後,若同意,便批紅,若不同意,便打回閣,讓閣大臣重新商定。
由此,閣的中樞地位愈發重要。
這一日辰時。
五位閣大臣像往常那般齊聚文淵閣理政務。
不同以往的是,這次謹來取走奏摺的時候,於明的人拒絕將奏摺給他,不但如此,五位閣大臣一致要求親自將奏摺上呈給陛下。
見狀,謹皺著眉頭說道:
“五位大人,你們這不是難為我麼?”
“你們如此,陛下要是怪罪下來,承雷霆之怒的可是我。”
“還請諸位大人把奏摺給我吧。”
於明沉聲說道:
“公公,並不是我們想妨礙你辦差,實在是奏摺裡的況急,我等不得不去找陛下面談。”
聞言,謹想當然的以為朝廷發生了大事,於是連忙問道: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馬異面不改的說道:
“公公,您似乎僭越了。”
雖然謹是廷宦之首,天子近侍,可終歸不是員,即便他深皇帝的信任,也沒有參政的法理。
而謹聽到馬異的話,先是一愣,不得不拱手說道:
“好吧,馬大人說的對,奴才確實沒有議論朝政的資格。”
“可奴才是陛下的宦,一切都是按照陛下的旨意行事。”
“陛下早就說過了,病癒之前,非得召見,任何員不得面聖。”
“諸位大人不會違逆聖意吧!”
馬異拿宦不得干政這條鐵律攻擊謹,謹就拿皇帝他們五人。
兩方一下陷了僵持。
一開始還不算激烈,於明一方找各種合理的藉口讓謹讓道,謹知道自己說不過這幾個飽讀詩書的鴻儒,於是反覆拿皇帝的聖意人。
雖然雙方的爭論很客氣,可爭論就是爭論,不管話說的多好聽,說白了就是吵架。
只要是吵架,就不免會真的生氣。
果不其然,兩撥人爭論了片刻後,開始吵嚷起來。
於明等五人竟然想繞過謹強闖宮面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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