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鬆開岑夫人的手,走到岑父房間門口敲了敲門,“爸,我是音,你睡了嗎?我可以進來嗎?”
很快,裡面便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音啊,快進來。”
剛一進門,岑音便撲進了岑父的懷裡,帶有鼻音的聲音像是要哭出來,“爸,你的最近還好嗎?有沒有去醫院看過?我聽媽說你已經臥床很久了。”
“沒事,再躺幾天我就能痊癒了。”
岑父出一抹慈祥的笑容,寵溺地了的腦袋。
看見滿臉擔憂的模樣,他不想到了另一個兒,臉一下子黑了下來。
“還是我們音乖,不像那個白眼狼!日里只會氣我!”
“姐姐也是,都這麼大了,也不會諒一下爸爸的苦心,到時候我一定幫爸爸你好好勸勸姐姐。”
岑音做出一副人的模樣。
“算啦,不提那個白眼狼了,音,今天怎麼有空回來了?怎麼也不和爸媽說一聲,我也好吩咐人給你準備好你最喜歡吃的菜。”
岑父擺了擺手,將話題轉移到上。
“實不相瞞,爸,這次來,其實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岑音臉上寫滿了嚴肅,看上去不像在說笑。
“怎麼了?音是到什麼難事了嗎?快和爸說說。”
聞言,岑父立即從床上坐了起來。
“爸,其實遇上難事的不是我,而是姐姐,姐姐……”
岑音嘆息一聲,言又止。
“?這個白眼狼你還管幹什麼?乾脆讓自生自滅!”
岑父冷哼一聲,由於生氣,口前此起彼伏不斷。
“爸,可這還關乎著我們岑家的榮譽!姐姐竟將你給的份全部折現投到了一部遊戲中去!這要是賺了還好,可是那部遊戲一看就是穩虧不賺的啊!”
人越說越激,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在為岑念笙考慮。
“什麼!早就和說過不要再弄那破遊戲了!倒好!我們岑家的家產遲早被敗完!”
聽到這句話,岑父一手握拳,直接砸向了旁邊的床頭櫃上。
嚇得岑音立即起扶住了他,“爸,你別太生氣了,這還不是最重要的呢。”
“怎麼?還做出了什麼事?”
岑父皺著眉,詢問道。
“最重要的是,想上架的那部遊戲,是我和明磊辛辛苦苦想出來了,本看在我們是姐妹,這部遊戲給姐姐我也無所謂,可偏偏遊戲還在半品階段,姐姐就要拿去上架,我無論怎麼勸,都不聽。”
岑音的眼神中寫滿了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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