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音一陣委屈,明明當時岑昌海也是默許了。
還想說什麼,張若梅就在一邊給打眼:“你這孩子,不是過幾天還有場戲要拍嗎?快回去休息吧。”
岑音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點點頭,之後就離開了。
在走之後沒有半個小時,岑念笙就帶著檔案過來了。
剛一進門,岑昌海就砸過來一個水杯。
岑念笙躲得快,只是眸瞬間就變得冷。
落在走廊的玻璃水杯應聲碎了,嗤笑一聲,緩步走了進去。
“小心著點,彆氣壞了子。”
沉聲說著,之後大搖大擺的走過去,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看著一臉怒意瞪著的夫妻兩個,岑念笙的心更好了些。
順手拿了果籃上的香蕉開始吃起來,毫沒有理會岑昌海的意思,這讓岑昌海更覺得被落了面子,咬著牙只想罵人。
“孽障,我不是都說了,跟你這些叔叔伯伯不要太過分,你在公司幹什麼了?還要裁員?誰給你的本事?還有周東那邊,你以為我不找你就沒事了?我告訴你,一會帶著東西給我上門道歉去,那是我們的老東,不是讓你耍威風的。”
岑念笙了耳朵。
果然,人不能聽太多廢話,聽得耳朵都疼了。
這舉無疑是火上澆油。
岑昌海的臉果然更黑了。
“你……”
抬手打斷了岑昌海的話,將手上的檔案都給岑昌海。
“這是什麼?”夫妻兩個滿是不解。
“都是你的好東們乾的好事,當然還有這些關係戶的‘偉大功績’,除此之外,這幾年的資料也在這。”
“哦對了,最下面還有和zc合作的合同,不知道風總看到這些資料的時候作何想。”
岑念笙前面的話沒有什麼殺傷力,可一提到和風辰合作,岑昌海表就不一樣了。
拿過檔案看了一眼,這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要把他氣吐了。
周東那老傢伙還好意思跟他抱怨。
和十年來,裡裡外外他竟然將公司的錢都中飽私囊了。
“張若梅,我都說了你那個親戚不能用,作為財會和老董事廝混在一起,還把公司的錢都拿進他們的腰包!”岑昌海一下子就火了。
周東能夠斂財這麼多,不了財會的幫忙。
“這也不能怪我,當時你不是也沒反對嗎?哪裡說不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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